她从来不觉得一直没有人陪很可怕,最怕的从来就是,有人突然对我好,等她习惯了,那个人却不见了。
没有过希望就不会有失望。
“你不希望我喜欢你?”容谨言敛起眉眼,眸色很浅,没有半点喜怒。
“是的,一点都不希望。”她抿了抿唇,声音很轻。
“为什么?”容谨言问。
“怕试了还是失败。”她抬了抬脸,把表情调整好。
“容太太,这么没有自信?”
“我不喜欢被动,等着容先生来鉴别是不是真的能喜欢上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十分认真。
空气中有几秒钟的静默。
容谨言不说话,长安并也不说。
不过似乎在这一番交谈中,时间过的特别快。
三个多小时之后,手术室的灯熄灭,穿着白大褂的景逸开门出来。
长安几乎是在瞬间,就挣开了容谨言的手,快一步走了过去,“景医生,我外公他怎么样了?”
景逸看了长安一眼,知道她很担心,也并没有废话,朝着她点了点头,“你放心,手术很成功,不过还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长安闻言,整个紧绷的神经这才一点点放下来。
她弯了弯唇,脸上带着笑意,“谢谢。”
“他暂时还不会这么快醒来,晚一点再进去看吧。”景逸看了看长安,又看了看站在她身边的容谨言,“阿言,你过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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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氏,总裁办公室。
顾司杳脱掉身上的外套,随手搭在椅子上,然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