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首见着那毫无自觉犹自打算继续分说一二的二长老,大长老不禁出声喊道:“二弟。”
听得大长老招呼,以为自己又犯了错的二长老立时正襟危坐,抬头望向大长老,身子挺立,却也不难发现其中的忐忑。
大长老顿了顿,掩唇干咳一声,道:“二弟,慎言。”
二长老分神看了看另一边,见着同样有些疑惑的三长老,便知这回应当不是嫌弃自个儿吵闹了,松□子,有些不明所以地问道:“大哥?”虽说之前的话是有些荒唐,但是却也全无折辱、嬉笑之意,加之这屋中不过就自个儿几人,当不妨事才是。
大长老看他一脸懵懂,无奈的微微侧身,让出身后被自己挡住了身形的木烨霖。
看着显出了脸的木烨霖后,就算是二长老也不由尴尬地噎了噎,已到舌尖的话一溜烟地全都缩回了肚腹中。
虽然场合无不适,言亦无咎戾,但是理应之礼却不一定就是合应之事,更何况是这“背后”言人逗乐了。
就在二长老满心郁闷的时候,一旁的隐月忽然对着那紫衣之人笑着问道:“啊,隐月忽然想起,三少在武林中当也堪称俊杰,不知可有称呼?”清俊的脸上满是好奇。
木烨霖看着那尽是纯真的笑颜,也勾勒出一抹谦和的弧度:“烨霖不才,得友人谬赞,倒也有个称呼。”
“哦,不知是什么,隐月可有幸一闻?”
“呵呵,区区在下,也只得那‘无双’之名。”
在其余四人各色的神情中,隐月装若懊悔地起身而道:“却是隐月不是,竟犯了那多舌之晦,望三少原谅一二。”
就算是一直以来遇见隐月就犯傻的二长老都从中品出了一丝怪异的味道,更不用说是其他人了,看着一脸真诚的隐月,屋中之人都有一瞬的默然,反倒是另一位,此时依旧笑得温文,全部见有何恼怒之人。
“古人云,不知者不罪,还是说,在二少爷心中,烨霖竟是那蛮横之人。”木烨霖对于隐月表现,只是心中暗自挑了挑眉,脑海中转过各种心思,口中却是顺着这人当下的神情,悠然地将话圆了下去。
隐月起身,走到木烨霖的身边,伸手取过瓷壶,亲手为其添茶,道:“奉茶谢罪,三少以为如何?”
木烨霖拿起茶杯,浅饮一口,对着身前的男子笑得灿烂:“能得此茶,烨霖幸甚。”
启唇而问:“此茶如何?”
食指磨蹭着杯壁,眼带深沉:“无双。”
“呵。”两人说着抬眼相看,双方嘴角弯弯,不带丝毫芥蒂,自也全无半分不悦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