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可被胸臆间汹汹的怒意鼓噪着,潋滟水眸射出冰寒的视线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如果现在她手里有一把刀的话,郁可相信自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刀插进他的心脏。
他脸上带着残忍而又卑鄙的笑容,那笑容刺得她灼心灼目。
捏紧自己的手包,郁可便转身离开了男人的钳制范围。
她恨他,但是现在自己还没有想到奈何他的办法,她只能隐忍。
“女人!离开小恒!”
身后他的话语透着不容置喙的威压,但是她却只感觉到了屈辱。
她只想逃,逃开这个男人,逃开他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屈辱。
她就像是挣脱了钳制者的一直风筝,只想趁风飞翔,却忘了,那钳制风筝的线却被司空炎紧紧的捏在手里,他叫她坠落,她就不得不坠落,哪怕心不甘情不愿,哪怕她恨他。
“不想拿到你自己的果照了吗?”
身后传来他凉凉的嘲讽,郁可的脚步顿住。
好不容易按压下的愤怒在心头滋长,她倏然转身,樱唇紧紧的抿起,”你到底想干什么!“
郁可简直压抑不住自己胸腔里的愤怒,失控的朝他低吼,尖锐的声线带着破碎的怒意,简直失去了素日的涵养。
“跟我上车!”
司空炎唇瓣扯出一抹凉薄的笑,那弧度带着嘲讽,也带着几分的势在必得。
郁可胸膛因为激愤而上下起伏着,一双潋滟水眸,含着怒恨定定的瞪着他。
一阵清风顺着公路的方向袭来,带着司空炎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熟悉的味道,不同于司空恒身上的馨香。司空炎身上的味道和他的人一般带着几分的凉薄之意。
郁可瑟缩了下,难以抑制的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将她狠狠吞噬的夜晚,他身上也是这样的气息,他恍如一只疯狂掠夺的撒旦,将她狠狠的拽人地狱,再也不能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