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不管怎样,都别把这么大的功劳扣在她头上,她真受不起。
至于护着她这回事,此刻的云朵表示,她真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护过她,那一小杯酒到底是什么,她都不知道,又怎么能指望她凭着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而侍宠依仗呢?
相反的,反而是她这金主把她拉进这趟浑水里了!
当然,云朵并没有听到慕容烈的想法,借酒壮胆的她,此刻唯一的想法,便是狠狠打击清醒那个脸皮厚如城墙、变脸比变天还快的神经病,让他不要这么侮辱“善人”这个词!
连她这个没做过几件坏事的人,都不敢说自己是个善人,这个无法无天、任性胡为的太子爷算得上哪门子的善人!
而义愤的云朵压根没想到,她的金主脑回路那么复杂,三转两转的就转到了冷眼看她笑话的回路上了。
“蓝大善人,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手下的人干了多少诱拐青少年、逼良为娼的事儿?甚至于,买卖毒品?”云朵眼中燃起战斗的火焰。
丫的,别以为她这个记者是个摆设儿!
“噢?有这回事儿?”蓝景倒没有慕容烈想象中那般暴走,反而笑得一派云淡风轻的模样,那一副貌似纯良模样,隐隐含着挑衅,却也有了点儿狐狸的活力。
这几天他难受的要命,是从骨缝里透出的难受,迫切的想要发泄一下,要那种冲撞、激烈的发泄;而他几个哥们儿却说好了似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连他故意找茬都找不起来;这感觉,好似被困在了一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窒息而又僵硬,迫切的需要伸展一下筋骨。
而眼下这个被阿烈叫来的倒霉姑娘,正好满足了他想斗嘴的愿望。
狐狸嘛,最怕的无非是混吃等死,有点休闲益智的活动,顺便碾压一下别人的智商,展示展示自己的口才,是最好不过了。
云朵看他颇有些应战的模样,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那蓝大善人感情是从来没看见这会所里,晃荡着未成年保镖;也从没看见穿着暴露的红灯区打扮的女人,在你这会所里上班?更没处理过一群群磕嗨的富家子弟喽?”
见蓝景张嘴想要开口的模样,云朵当机立断的打断了他,“蓝大善人难道想说你的凯撒宫从来没发生这些,或者是,你从来没看见过?”
她这算是挖坑给蓝景跳了。
前者有大把的证据,而后者,哼哼,除非他从来没来过凯撒宫,或者是个挂名老板!
但云朵低估了蓝景的下限和无耻程度,狐狸眼眸一转,毫不否认的大方承认道:“除了‘磕嗨的富家子弟’之外,其他两点我并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