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鱼轻笑,“到时候你的新郎服,我也许能亲手做给你穿。”
如果这是她的真心话,那该多让男人甜蜜感动!
“你在恨我送你进监狱。”
“恨,”江沉鱼坦然直接,“在进监狱的那一天,也恨了你一天。”
门傲宸美丽琥珀色眼睛黯淡,“进监狱的是你,被束缚的却是我。你只想了我一天,而这三年,我的心一直被关在监狱。”
如果在从前听到这些话,大概江沉鱼会感动到哭。
但现在,她听着足以令她疯狂的话,却感觉十分平静。
权倾城的一个挑逗眼神,一句混蛋话都能让她情绪无法控制的激动暴走。
反而她最重视的男人,无论说什么都能够平淡接受。
门傲宸说的没错,她变了。
至少,不再是一条被人控制,人人刀俎的案板鲶鱼。
江沉鱼动动脚腕,连接着床柱的脚链被摩擦出细微金属声,她稍微露出不舒服的脸色,却昙花一现消失。
“很疼吗?”门傲宸用食指摸了摸江沉鱼皱起的眉,嗓音低沉。
——是啊,不信你摸摸看。
这个时候,江沉鱼仿佛回到三年前,他们关系甜蜜的时刻。
那时候只要门傲宸露出这种关心表情,她就会顺势找各种借口来吸引门傲宸对她动手动脚。
而现在,她却仍有种想要关怀的冲动,但话咔在喉咙,就被大脑命令不准。
像是宣誓占有权般把她双脚锁起来,和权倾城给她戴上摘不下的脚链有的一拼。
是不是男人天生骨子里就蛰伏着可怕的野兽欲-望,喜欢用这种办法把女人束之高阁,独自观赏?
想到这儿,江沉鱼嘴角突然上扬。
本该是生气,却莫名其妙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