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她没死。
想到刚才那个可怕的梦,江沉鱼又仰面躺回床上,放松休息。
闭上眼睛,脑海中就闪过梦中他的模样,左手腕疤痕处隐隐作痛。
感觉身体周围床面有重量凹陷下压,身体面前有股男性强权气息压覆下,江沉鱼睁眼,俊美无铸的冰蓝眼俊脸,近在咫尺。
权倾城双臂撑着床面,把江沉鱼压在身下。
“你干什么?”
“你有女儿?”这是权倾城比较在意的问题。
江沉鱼一呆,回了他一记理所当然的表情,“怎么我不能有女儿?”
她明显从权倾城冰蓝色眼中看到昙花一现的难堪与愤怒。
这表情让江沉鱼心里别提有多快意。
“先生,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起来?”好不容易万幸没被电梯憋死,她暂时还不想被眼前男人压死。
权倾城不动,索性,江沉鱼抬手推他胸口,却被他大掌一把攥住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床上。
“你结婚了?”
“和你有什么关系?”挑衅拉仇恨值的回答,简直理所当然的令人生气!
“对,没错,我结婚了,已婚妇女!”
该死的女人——
“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