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美是天地造化之功,非人力所能及也!我再也不会因为别人不愿意见我而躲躲藏藏的了,明天我就堂而皇之的去上课!去上很多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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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把这几个人送到子安他们那里,然后再去拿课程表,看看有什么我能听得懂的课程,先选两样儿听一下;再找几张大陆上的地图,对了!下午就去图塔好了,问问那两位老师,大陆上什么地方好玩儿,咱们去玩的时候也好有个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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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那家什么什么餐厅,那种白乎乎的汤很好喝,上次你没口福,这次一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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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也不应一声儿呢?算了,不说也没什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把人送去?”辛迪站起身,掸了掸衣服,征询的看着大飞。
“呃——,嗯——,我、我就不过去了,……”
辛迪看着大飞的样子,很不确定的问道:“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么?是不是病了?”
“不、不……,没、没什么,”大飞下意识的撩了一下头发,“我是想,你一个人带他们过去好了,我去把小书房整理一下,还有你的卧室也要收拾,那堆老头子呆过的地方,……,差不多都要整理一下,这还没算我们昨天烧烤的地方,你还是自己一个人去吧!”大飞的脑子终于从混沌中苏醒了过来,“若是担心他们不服管束,我可以给他们施个法……”
“那倒是不用,不听话就直接把他们打晕,又省事又简单。”辛迪走出小花园没几步,回过身来突然问道:“大飞,你看我现在的头发是什么颜色的?”辛迪站在阳光下,轻轻的甩了甩头,让头发飘起来,反射着初升的阳光。
“黑色的啊!……”
“哦,我知道了,”辛迪如释负重的走了。
大飞站在滴水檐下,斜靠着廊柱,目送着辛迪将挂在树上的人带走,一头绿色的长发又开始飘舞不定,宛若悠远的思绪——
霍桑镇?海滨?草亭
太阳都已经一杆子高了,镇子上还是一个行人都没有,不只行人、就是生气也感觉不到,几根柳树无精打采的让风吹乱了枝条,极不情愿的吐出几点绿芽儿,一只乌鸦站在老树桩上,看着渐渐退下去的潮水,抖了一下翅膀,却无意飞起来、又或者它根本就飞不起来——
就在老树桩的旁边有一条窄窄的土路,新鲜的泥土表明——
刚刚有人走过,却没有留下一枚脚印。土路的尽头是一座将要倾覆的草亭,几块树墩早已龟裂斑斑,随便的散放在亭子里。其中一个树墩上坐着一位黑衣青年,黑黑的长发伏伏贴贴的垂在地面上,发梢散开如黑色的缎子,熠熠然、却是一种让周围的颜色全部失去色彩的黑。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着,连衣缕都不曾动得一分。
太阳已经两杆子高了,黑衣青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年纪大的人总是起得很早,象我这种已经算不出年纪的人,现在是该睡还是该起呢?”停了一下,才又继续说道:“能来就好,又何必计较早晚呢?茶凉了还可以再温,是不是?”青年回过头来,白玉一般的面庞、嵌着墨玉般的双眸,鲜红的双唇露齿一笑,“是我来得太早了,一大早赶这么远的路,真是辛苦你们了,坐过来歇歇吧!”
几个影子陆续走进了草亭,清冷的阳光并未将其鬓边的晨霜消融。
几块树墩发出了吱吱声,有些不负重荷的感觉。
“真是冷淡!连个招呼也不打,亏我还备下茶汤等你们。”黑衣青年面无表情的报怨,语调里却没有一点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