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现在的你可以保护现在的她吗?”冷清秋侧过头来,看着墨憎。
“也许吧。你的读心术对我又好使了?”墨憎问冷清秋道。
“没什么。只是职业习惯而已。”说着,冷清秋平躺在草地上。
“你今天说的卖花女,是什么?”墨憎也不放弃打探冷清秋的机会。
“我也不知道。”冷清秋说:“真的,我总是想不起来这一段记忆。”
“你要不要睡一会儿?我来守夜。”墨憎说道。
“你是不放心,把大家交给我吧。”冷清秋笑道。
“也许是。”
晨曦打在并不算新的马车顶棚上,透过棚顶,像几道利剑,直射在大家脸上。云白筠伸了个懒腰,走下了马车。山间青翠欲滴的枝叶在清新空气中饱满水润,云白筠纤长的手指触在嫩叶间,嘴角微微扬起。
“都起来吧,收拾一下就该上路了。”
云白筠听到声音,回头望去,原来是早期准备口粮的墨憎回来了。他站在离自己不远处,暖阳投进云端洒进眼里,好像有七彩红光,显现在山谷之间。
“墨大哥,早。”云白筠微微笑了一下。
“早,白筠。”阳光下,墨憎的脸十分好看。
“大家来吃点东西吧,昨天我们闲来无事,去河里捕了点鱼,吃完了大家就要上路了哦。”冷清秋笑着叫醒了大家。
白白不可思议的看着墨憎的脸:“你们俩现在算是朋友了?”
墨憎微微张了张嘴,没说话。
“没有,我们是永远的对手。”冷清秋替墨憎回答了白白。
“你?你还不配。”墨憎讽刺冷清秋道。
“是么?拭目以待。”冷清秋并不在意。
“冷哥哥,你烤的鱼真好吃。是炽脩吃到过的最好吃的鱼呢!”炽脩咬着烤鱼对冷清秋说道。
“是么?那就多吃点哦。”冷清秋笑得很温柔。
“玉翡。”墨憎唤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