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便头也不回地朝旁边一辆本田走去,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珍藏暗暗点赞,不说别的,就这风度,就这几句话,叶远堂就落了下乘。
老叶倒振振有词:“我是为你妈负责,那什么老周年纪那么大了!”
珍藏不服:“人家比你还年轻两岁好吗?”
“长得那么猥琐!”
“人家1米76的个子,当兵出身,身板挺直,哪里猥琐了?”
老叶争不过珍藏,悻悻地说,“总之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这次是秦玉珠忍不住冷笑:“那谁是好东西?你吗?”
老叶脸色铁青,“我是为你好,还有叶珍藏,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吗?你帮外不帮里?”
珍藏干脆躲到一边玩手机,其实是在给不远处的裴至发短信,咕哝道:“我只是帮理不帮亲。”
还是秦玉珠一挥手,不耐烦地说:“叶远堂,你放一晚上屁还没放够?早点放完,早点放我们娘儿俩回去休息。”
叶远堂走上前几步,声音竟有些忸捏:“你们……”
“没有!”秦玉珠快速地回。顿了几秒钟,冷笑:“不过那是迟早的事。”
“还有,”秦玉珠突然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在老叶脸上,“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老叶脸上的鼻血刚止住,又被扇得淌了下来。
秦玉珠揉着手腕,酣畅淋漓志得意满趾高气扬地说:“当初你要离就离,要分就分,我从未说过骂过你一句,因为变心的男人不值得。今天这巴掌,是赏给你多管闲事的。”
冷风飒飒,树影摇动,老叶在路灯下不发一言,任鼻血横流。良久,他侧身让路,珍藏搀扶着秦玉珠离去,临走塞给老叶一包纸巾。
进了小区,珍藏回头一看,老叶仍站在树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一个背影的轮廓,依然高大,却已微显佝偻。
珍藏暗自叹息。男人啊,到底在想什么?想必老叶是从晚会上丢下小娇.妻独自偷跑过来的,想当初他要离婚的时候那么坚决,跪求放过,仿佛只有离了才能喘气,否则就要窒息,现在却又杀回来这么一招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