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立即丢了口中的胳膊,朝奔跑之人狂追而去。
一个满身是伤的闺阁小姐,哪里跑得过一头野狼?没过片刻,狼已追上了向柔,向前一扑咬住了向柔的裙摆,撕啦一声,裙子被撕裂掉一大块,露出里面白色的裤子,要是这个样子被人瞧见,她定是没脸再见人的,可是此刻为了活命,她哪会管丢不丢人,半刻也没停,哀叫着奔跑。
狼也不是吃素的,接二两三扑空后激发了兽性,嗷呜一声怒吼,扬着四条腿准备地扑上了向柔,向柔跌了个狗吃屎,还来不及反应过来,背后便是一痛,一大把头发被狼爪给抓掉了,径直扯掉一大块头皮,痛得她泪珠子不停地滚落。
狼向来是结伴而行的,刚刚那行狼嚎已将附近的狼都引了过来,扑住向柔的狼突然起身回到狼群,一时没有动作,似在商量着怎么样平分她吃下去一般。
向晴坐起来,吓得头皮发麻,胸口不停地起伏,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被一群狼分食的场面,不由得尿了裤子,大哭起来:“母亲,救我呀,母亲……”
听到她的哭声,那群狼停下了讨论,缓缓朝他围了过来。
向柔吓得几乎要晕过去,身子动也不敢动弹,眼睁睁地看着这群狼慢慢到了面前,长长的獠牙淌着口水,森寒而可怕,那些狼围着她转了几圈后,失去了耐心,相视一眼一齐朝她扑了上去,她惊得大叫:“不要——”
哗哗哗!
嗷呜——
什么东西飞了过来,打在了那群狼身上,狼一只只发出哀嚎倒在了地上。
向柔睁开眼睛看去,模糊下,见得那群狼全部倒地而亡,而不远处正站了一名男子,因那男子衣着泛着银光,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她大松了口气,原来是他救了她。
“姑娘,你没事吧?”那银袍男子快步走了过来,关切地问。
向柔摇头,夜色中看不清男子长相,却能听出这声音十分温和好听:“我、我没事……不,有事,我受了伤,公子可不可以带我离开这里?”
“当然可以。”男子扶她起来,似看到她衣衫褴褛,将银袍脱下给她披上:“我叫药无极,你叫什么?”
向柔心头顿时一暖,答道:“我叫向柔。”
“向柔姑娘,你怎么会独自一人在此?你身上的伤是这群狼所至吗?”药无极装出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震惊地问。
其实自向柔被打出府开始,他便暗中跟上了她,先前被那群狼追杀他亦没有立即就出手救她,就想等她认为自己即将要死的时候他才出来救下她,让感全心全意地感激他。
向柔道:“不是,这伤是被别人打的……公子,我不是一个人在此,我母亲也在。”突然想到母亲,她赶紧冲了过去。
她已无家可归,不能再没有母亲。
药无极跟上去,来到窦氏身边,做样子一般探了探她的鼻息,遗憾道:“你母亲已经死了。”
“怎么会?不可能的。”向柔明显经受不住这个打击,悲痛得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