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阳逵你这个狗日的敢打老子!”突如其来的耳光打得程银两眼直冒金星,心头无名火直腾腾地涌入天灵盖。他不假思索,呛啷一声,明晃晃地刀刃弹了出来。
“还敢动刀子?来人呐!给老子擒下这个狂徒!”
“诺!”
“诺!”
田乐老爷子一声怒喝,城头上无数子弟响应,铿锵的甲叶声迅速在城头响成一片。
明晃晃、雪亮亮、无数的刀光,从远到近,逼了过来。
那莽撞的程银,见了这种场面,脸色刹那间,苍白无力。脸上的疼痛也没了感觉,那握着刀柄的手,似乎也想收回来,却又放不下脸面。
“敢用手指着老爷子,打你一个耳光算轻的!”有兵势在侧为后盾,这阳逵得了便宜,还伸出手掌,故意在程银面前吹了一吹,十分轻视,一点也没把程银手中的兵器放在眼中。
麴演、田乐、阳逵三人都是驻守武威郡的大将,他们的利益都是一致的,阎行这次前来,没干什么好事,他们对阎行的人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对待。
“好了!老爷子,我们好歹都是袍泽一场!”阎行目光一沉,终于开口说话,“韩遂大人在此的时候,我们可都是手足兄弟!没必要弄得兵戎相见吧?”
杨秋也出来打着圆场说道:“是呀,田老爷子,您是长辈,这程银做得不对,已经由阳逵老弟教训了他一下,您就原谅他吧!”
眼看城楼上的兵卒们已经围了上来,侯选也眨巴下眼睛,无奈地说着:“老爷子,我们怎么说也是袍泽一场,这样似乎有点太僵了。这程银也收到教训了。”
侯选和程银两人一体,自然也得为程银说话。
倒是另外一帮人,闪烁着目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没有出言帮劝。这些人都是来自凉州各个势力,对于阎行和田乐这边闹矛盾,他们还乐见其成,巴不得闹得越僵越好,他们还可以从中取利。
没有哪个势力,希望阎行在凉州一手遮天,什么商讨大会?呵呵,还不是看着可以攻伐曾瑜,可以一起瓜分北地郡那一大片土地吗?
虽然他们不希望田乐为虎策府说话,但也不希望田乐和阎行等人融洽成一团。
“退下吧!”不过田乐还是考虑大局,看在阎行的份上,命手下退下。
程银也是一脸酱红地将明晃晃地刀刃收入刀鞘,缩在人群后面,说不出话。这老脸可真在这丢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