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悦蓝愤怒的推开他:“这件事不该你解决的吗?为什么要我来做刽子手!”
“那你觉得,我该杀了他吗?林悦蓝。”年锦尧目光紧紧锁定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葛东养育他这二十来年,没有娶妻生子,只将精力投入在他一个人身上,就算有恨,要让他亲手杀了葛东,他还是难以下手。
可是如果林悦蓝想葛东死……
“我……我不知道。”林悦蓝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她只是一个想求安稳的凡人,怎么能决定别人的生死。
她疲倦的垂下眼睑:“我让他活,他会不会恩将仇报想办法来害我?你能保证他不会吗?”
年锦尧上前两步靠近她,重新拉住她的手,“你知道是谁救走他的,所以这份恨,你知道该恨谁。”
说完又拖着她朝正厅走去,很快就来到古色古香的正厅,里面左右分别摆着两排檀木椅,每两张椅子之间都放有一张小木桌,上面放了两个玉制般的茶杯,一些人正在厅里坐着等待宴会正式开始。
林悦蓝本想反驳年锦尧两句,但进了正厅,面对这么多族里长辈和一些不认识的贵宾,她只好闭上嘴巴,寻找着欧阳护和南的身影。
欧阳护坐在为首的正位上,很好找,在他旁边的大椅上,还有两个爬着玩闹的宝宝,南就站在椅子后面。
林悦蓝看到目标,刚想跨步走去,年锦尧突然拉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你刚才许下的承诺,不管是查月影还是葛东的事,我都会处理好,到时候,别反悔。”
不等林悦蓝回答,他快速退到一步,和她保持距离,在众目之下,一前一后来到欧阳护面前。
“老祖宗。”林悦蓝打了招呼,又对一二三排另外几房的老祖宗一一打过招呼。
欧阳护面带笑意的向林悦蓝招招手,示意她到旁边坐,好带两个孩子,随后才将目光转向还站着的年锦尧。
“老前辈,公司出了点事,我可能要先告辞了。”年锦尧不瞒来意,直接了当的说。
欧阳护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两眼,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起身招呼众人到外面入席,自己才领着年锦尧来到一旁,问:“今天上午的事,老夫会好好考虑的,不过丫头是什么态度,你问清楚了没?”
年锦尧尧不卑不亢的点点头:“我知道该怎样做,悦蓝想要什么,我都知道。这些日子,还望老前辈多费点心思,我怕连这里都会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