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这个该下地狱的魔鬼……啊……!!姓年的……我要杀了你……”
面对李勇的威胁,年锦尧无动于衷,他放下茶杯,目光阴沉:“我只是要你口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只要你说了,我就放了你。”
李勇不答,只是继续咒骂尖叫着:“我爸不会放过你的……姓年的,你这个天杀的畜生。”
“她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样守口如瓶?”年锦尧冷笑,“别提你爸了,他要是识趣,还能在天朝继续闷声发大财,否则以南没有他的立足之地,连以北这边一样没有李家的立足之地。”
“你们这些权势狗,都去死、去死……”
“命不该绝,我也没办法。”年锦尧漠然道:“说出她的名字,我放了你,也会放过你父亲,否则我不介意再做一次魔鬼。”
他远远的看着李勇:“我想你自己也不想你的家眷受到牵连,毕竟卖去日本的下场,你也见到了。”
听到这话,李勇的目光一下子暴发出剧烈的杀意,目光泛红,死死瞪着年锦尧:“啊——畜生!畜生!”
年锦尧眉头微皱,面色有了几分不耐和不快,他从不在乎别人如何骂他评价他,招惹他的人历来没有好下场。
他挥手,冷道:“别说这些没用的了,如你所说,想送我下地狱的何止你一个,但谁又成功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个道理你不懂吗?亏你父亲还教你经商,一点脑子都没有。”
他停顿一下,又问:“所以这个情况,你是要拼上李家的一切来隐瞒你的同伙是谁喽?”
李勇陷入了沉默,他忍住痛苦,咬着牙道:“你既然知道是谁,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你没看欧阳烁先生在这里吗?你刚才想要加害的女人,可不光是我年锦尧心爱的女人,也是欧阳家的大小姐,欧阳烁先生的亲堂妹哦,你觉得他们会轻易放过你?”
年锦尧的话让李勇呆愣了一下,自从上次请林悦蓝想办法打听到萧然的去向之后,他就一直在日本费心寻找萧然。
每一次的失望,他的心就冷了几分,对年锦尧、对林悦蓝的恨就多了几分,这几个月经历的绝望,也就积怨到了今天,成了发泄口。
他不敢回想找到萧然时那个女人的状态,没有以往的娇纵、强势、艳美,剩下的只有死灰、绝望、丑陋。
沾上毒瘾和爱滋的萧然不再是他心心念着的那个女人,可她又确实存在着。
萧然死了,是他亲手断绝这样的美继续凋零下去,同时,他也将这个死,归纳于年锦尧的罪头上。
他被恨蒙蔽了双眼,自然也就不再关心外界的发展,哪里知道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林悦蓝就从年锦尧的女人摇身一变成了欧阳家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