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若倒了一半水突然停下来,低着头背对着那氏,轻摇头,轻说:“没事,我们很好,烁他……他只是有点忙,再过段时间就好了。”
那氏,也就是钟贤淑听到女儿这样说,也不好多说什么,上前拿个托盘端着水杯朝外走去,一面道:“累了的话就上楼洗浴准备休息吧,我出去陪你爸和小烁说会话。”
她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来回头道:“哦对了,你上去看看雨杰,别让他知道小烁来了,免得出什么事。”
那若跟了上来,问:“他在做什么?”
“不在健身房就在书房,你去找找看。”钟贤淑轻叹一声道:“小烁还打算这样软禁他多久?虽说是在家,可这样下去是谁也会关出问题来的……”
正说着,就听客厅外传来一阵响动,两母女相互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担忧之色,急忙向客厅跑去。
穿过餐厅来到客厅,就见那雨杰已经和欧阳烁对峙上了,手上紧握着一根双截棍,一幅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拼命架势。
客厅的茶几歪倒在地,桌上的东西也凌乱的滚散在地毯上。
“雨杰你在干什么?!”那若冲了上去,第一反应还是去查看欧阳烁,担心他有没有受伤,随后才转头去看那雨杰。
“他有什么脸来我家!”那雨杰见姐姐这么维护欧阳烁,火气更重:“他那样冷落你,你还这样偏袒他!”
“雨杰!你闹什么!”钟贤淑有些惊讶,对还坐在沙发上稳如泰山的那名山道:“死老头子你在干嘛,为什么不拦着雨杰!”
那名山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看看几个拉扯在一起的妻儿妻女,又看看欧阳烁,冷冷说了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然后转过身朝二楼卧室走去。在那名山看来,凭那雨杰的能力,自然是伤害不到欧阳烁的,但如果真能让欧阳烁挂点彩惩罚他冷落那若,他内心还是很高兴赞赏的。不过长辈嘛,这种事不能表示赞扬更不能表示鼓励,那他就只好装瞎不管。
自己女儿被冷落受了委屈无处宣泄,自己儿子犯了事被欧阳烁变相软禁在家,什么事都和欧阳烁脱不了干系,多少让这个做父亲的男人感到不爽。只是那家的地位远不及欧阳家,更何况他现在已经退出八大常委,地位下滑,更没多少实力干预太多。
如果可能,那名山更希望那雨杰犯的罪走法律程序,他反而有的是办法私下处理掉那些案子,被欧阳烁这么一插手,好嘛,白白被关了几个月。
所以,让那雨杰好好宣泄宣泄是可以的,欧阳烁今晚来这里就应该有这个觉悟。
“你这个老头子……”
还没等钟贤淑对他这态度表示不满,那雨杰已经气不过又要向前冲,她忙把他拦住,道:“小若你带小烁回房去,雨杰,你给我住手!姐夫好不容易得空过来一次,你闹什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