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云有些迟疑,潜意识里她不想做这件事情。
那间屋子从白灵犀走了后她就很少进,而且穆景言特别交待过,哪里的东西都不要他们动,只要按时打扫一下就好。
“我想知道,团团是不是白灵犀派来的,她是不是已经回来了。”
消失了五年的人,说她死了,江若晴不信,虽然她更希望这种结果,可是她却不信。
能让白灵犀活着,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理由,那就是有可能报仇,她会抢走原本白家的一切,这些现在都是穆景言的,她怎么可能会允许白灵犀这么做。
所以不管白灵犀有没有回来,她都不能放心。
“好吧,我知道了。”
解云叹了口气,她知道女儿决定的事情,就算是她这个母亲也没有办法改变什么,要怪就怪她从小太偏爱这个唯一的女人,太娇惯她了,以至于到最后她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佣人的女儿。
穆景言捂着手背在卫生间里冲洗伤口,兴好伤口不深,只不过血流的不少,冲洗了一会儿,在确定没有玻璃残渣留在里面,这才转身出了洗手间。
“受伤啦!”
团团靠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是他已经提前拿出来的药箱,小腿翘在沙发的靠背上,嫩白的小脸笑的格外欢快,好像穆景言受伤,他应该拍手叫好一样。
“不小心碰到的碎玻璃,你怎么在这里。”
穆景言从沙发上坐了下来,一只手打开面前的药箱,表情到是很镇定。
脸上随意的表情惹得团团挑了挑眉,小身子一转,爬了过去。
“这里现在可是我的生活地,我不在这里能在哪里啊。”
团团趴在沙发上,双手拖着自己的下巴,高高的扬着小脸,两条小短腿在空中开回的晃荡,一双精亮的黑眸,一直落在穆景言受伤的手背上。
“不知道这血能干什么,留出来也是浪费了,要不我拨根头发咱俩去做个DNA吧,没准我还会是你失散多年的儿子呢。”
团团似真似假的说道,穆景言拿着止血药瓶的手一顿,低下头,视线落到团团嫩嫩的小脸上,黑眸深邃的看不到底。
“别做梦了,我从来不碰其它女人,除非你妈是她,不过好像这更不可能。”
穆景言自嘲的笑道,视线在团团的脸上越过,看着自己的手背,有些别扭的上着药。
“为什么不可能?天下有很多事情是很可能的,比如五年前你喝了酒和我妈咪一夜情啦,再或者我妈咪你带球跑了,不过你说的她是谁啊?我认识吗?”
团团歪着头,一脸天真道,一双小手从下巴上移了下来,扯了扯穆景言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