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防备,既有被酒呛到,也有从心里往上翻的恶心,于是便无法控制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孙行长哈哈大笑,非常开心:“这也能呛到你?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和男人亲过嘴了?”
他在想,这个女人的模样,还真像是个良家妇女似的。
他接触的女人都是很会讨男人喜欢的,知道怎么伺候他,让他高兴。
就眼前这位看似真的不懂风情。
这个女人真的会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纯洁?
豪门中人,有谁是干净的?
不过,和这个女人这么玩,可真的很有趣。
以前的女人见到他都像蚂蚁见到蜂蜜似的,拼命地讨好他,这会儿,早就主动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还用他教?
那他就看看,这个女人最后会怎样做。
如果只是想耍他,那就是多余了。
云水集团现在缺资金,情况让人怀疑,他们本来是有政府工程的贷款的,那笔钱哪儿去了?
说是给了赎金,是真是假?
这么大张旗鼓地对外宣布绑架事件,用意何在?
所以,今天就看这个女人的表现,如果满足了他,一切好办,否则的话,那就让他们看看他姓孙的手段。
唐家厉害又怎样?
他想让谁倒霉,谁就得倒霉!
我的咳呛一半是真,一半是假。
我今天干什么来了,我当然清楚。如果我让孙行长连碰我都碰不了,他自然不会甘休。
可是,被他那么强行的灌酒,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我实在是无法忍受。
我一边咳嗽,一边在想,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