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妈妈去看看,如果不需要,妈妈就陪你们去。”我答应道。
都是做习惯了的事情,不做了,总是觉得不自在。
等我和孩子们到了厨房的时候,申婶已经带人在那里忙着:“大少夫人,这里不用你,夫人都交代了,你带孩子们去跑步吧。”
听她这么讲了,我这才带着孩子们离开。
出了大门,我看见邵宇桓的车已经停在那里,邵宇桓一身运动衣裤地站在车边,等着我们。
“你今天可是有些晚啊。”邵宇桓笑着说道。
“妈妈一直都在睡觉,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今天早上。”舒好在为妈妈做着解释。
“我和姐姐都很担心的。”
听着昊天小大人的话,邵宇桓笑道:“你们担心什么?”
“担心妈妈得病啊。”
我没好气地说他:“我哪里那么容易得病?”
舒好解释道:“我们是听好几个人都这么说,说妈妈得了爱死病,医院都治不好的。”
“爱死病?那是什么病?”我奇怪了。
两个孩子也知道那些传言对妈妈不是好事,所以很迟疑地说道:“他们说妈妈在国外得的那个病。”
我先是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色骤然变了:“你们都听谁说了?”
见我的脸色变了,两个孩子便就不敢在多说,听了我的问话,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家里的那些人都在说。”最后,是昊天小声地嘀咕出来。
邵宇桓也觉事情不是很好,但他的语气还是温和的:“都有谁在说?”
“是干活的那些工人说的。”还是昊天做了回答。
我怔怔地站立在那里,半天没有说话。
现在,我已经明白孩子口中的爱死病是什么。
艾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