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落入了无言,漆黑的凤眸里陷入一片难言的寂静。而鱼小满却更加歇斯底里。
“你们全都有理由,好像只要有理由,就什么事情都说得过去了一样,你们的理由是理由,那我的呢?我的就不是?!……,瑟儿明明是我的好姐妹,凭什么我要不要和她在一起要由你来决定?”
“纪潇黎是个什么样的人明明只有我认识的时间最长,凭什么她的人格却是由你们来评定?我的哥哥我凭什么不心疼,凭什么要送给她去糟蹋!……她抢走了我那么多的东西,为什么我的理由就成了无理取闹和任性?”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人,只看我在乎的人的眼光,瑟儿我心甘情愿被牵扯,简律辰我自甘堕落被谩骂,这些都是我自己选的,别说是为了我,我不需要,也不会感激。你们两个……真的太自私。我真的……对留在我身边的你们,失望透顶!”
鱼小满声嘶力竭地吼完后,几乎在不等两人反应得时间里,深恶痛绝地转身跑开。
可是此刻,后面都没有人能在鱼小满的谴责里发声,喊叫出一声“小满”来。
……
人群渐渐散场,一场闹剧也慢慢随着始作俑者的离开平息下来。
钢琴的音乐声,小提琴的拉弦声都不见了,只剩窗外静谧的夜色。
旋转餐厅的顶层侍者默默收拾着地上的残渣,连经理都不敢打扰此刻空荡荡的大厅里,此刻一站一坐,陷入沉思的两个男人。
最后连打扫的侍者都走了,明亮的水晶灯从天花板,从墙壁上泼洒下来,打在他们脸上,随着缓缓转动的餐厅,落下一片阴影的斑驳。
狄庚霖靠着那面玻璃墙站着,低垂的眼睫都看不见平时的嚣张和飞扬。
鱼清明也静静地坐在刚在的餐桌前,出神地盯着那束特别订购的黑漆漆的花。
“你想说说吗?”
半晌,狄庚霖手插进裤袋里站直身体,沉默地问。
“你呢?”
鱼清明反问。
“不,我暂时还想再安静一会儿。”狄庚霖有些落寞,叹了口气,重新垂下了睫毛。
“那还问我。”
鱼清明朝后靠了靠,然后仰起头阖上了眸子。
……
“还是你先说说吧,我比较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