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高脚杯也被他随手扫落在地毯上,染上一摊暗渍。都不知道怎么发生的,自己突然便被颠倒了方向朝后仰去。
他压下来的时候气势十分逼人,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寒光闪闪,分外危险。邪魅的凤眼里,此刻流露的满是耀眼鲜亮,有什么东西冲破了蛹茧。
他掐住她的下巴,声音沙哑,怒极反笑,咬着牙针对她的质疑:“很弱?你可以试试。”
……
海瑟薇后来对自己的口不择言感到更加后悔——原来传闻是真的,东方的男人,是狮子。
然而后悔的人不止他一个,事实上狄庚霖过程中就后悔了,他瞪着海瑟薇问“你还是处女?”的时候,海瑟薇咬着唇狠命皱眉,指甲快掐进他肉里,断断续续诚实地回答他:
“在我离开英国之前,任何靠近我的男人……都会被St清理掉,后来去了美、美国,一般靠近我的男人,都会被小满清理掉……”
所以……狄庚霖事后无比抓狂地,重复着说着的,只有从前重复度也很高的一句话——
“海瑟薇,你真是害死我了!”
因为接下来无论被谁清理掉,下场好像都不会太好看。
……
“真稀奇,你不知道喝酒会乱性?”
秦寿夺下他手上的杯子,觉得眼前的男人有点脱轨不羁。
“这屋子里有女人能给我乱么?”
倦怠地眼睛都没抬,窝在沙发上的男人抱着薄毯,发丝有些些微的凌乱。似乎因为懒,连浴袍都没换,披在身上就像是把床搬到了沙发上。
“纪潇黎在的话她会高兴的。”
秦寿斜着眼说,然后上上下下打量着此刻,眼前这个完全和外面形象联系不上来的男人。
男人面无表情,很快指着玄关的方向:“门在那边。”
秦寿举起双手闭嘴,然后坐到一侧的沙发上关怀地瞅他:“我就是想来安慰下一个失恋的男人。”
“只是感冒。”
男人打了个喷嚏,习惯性地皱眉纠正着他的说法。
“你这些日子不这么拼,会感冒么?情绪正常的话,会小小的感冒就待在家里不去公司么?还有这黑不拉几的东西是什么玩意,黑葡萄酒吗?买醉,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