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又回到从前一起宅居的日子。
转眼之间天色已经偏晚,两个人你来我往地灌酒,就过了下午好长的几个小时,然后秦寿掏出一包烟,摸出一根后扔给简律辰。
“你说你说,我们现在这么干,像不像两个,莫名其妙跑来追忆大学的煞笔?”
“把‘们’字去掉。”
简律辰虽然喝得有点多,思维依旧保持洁癖状态。
秦寿白眼。他喝多了,已经完全不顾形象地把外套拖了搭在了脖子上,然后脑勺枕着树,领带扯得凌乱衬衣也皱巴巴的。
当然并不是说简律辰此刻,就有有多么整洁——你能说一个喝得有点大的人有多肃整呢,好像穿过了时光和风,眼神同样带着些混乱的迷离和不羁。
不过他今天出门没穿西装打领带,没有领口可以胡乱扯。
“切。”秦寿好像对简律辰的洁癖一点不感冒。转而只是盯着暮色四合的时候,掩映在薄暮里面,路上渐渐多起来的年轻姑娘们身上。
这些女孩大多是学校里的大学生,放学了会换上当季时髦的衣服,和男友手牵手或者成群结队地从这里经过。讨论着大的小的新奇的事情,或者讨论着哪里的小吃好吃,哪里的店铺有活动。
“呐,你觉不觉得那些女人在看我们!”秦寿突然说。
“我们被看,那不是很正常?”大概是对外貌太有自知之明,简律辰也眯着清醉的眸子,开始打量路上走过的每一个姑娘。
这些青春的气息,也和鱼小满那个女人有点像。
“你觉得正常?”
秦寿靠过来,拧着眉头再看,用手肘捅着简律辰:“你再仔细看看,那根本不是看帅哥的眼神啊……我怎么觉得,那是在看两个老男人的眼神?!”
“老男人……”简律辰先是被秦寿这个结论给吓了一跳。
“跟他们比起来,是有点老了。不过……上哪去找这么帅的老男人?”
“……”
简律辰想想又点点头,舌头也开始有点含糊不清,随之嫌弃地看秦寿说:“秦寿你这个老男人,你看看,还有几年,都快三十了。”
说得好像他不是个老男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