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认真的吗？”她又问了一遍。
“什么？”夏若珺觉得自己在和鬼魂说话。
“见到我后退一步，我吓着你了？”
夏若珺翻了一个白眼，无言地复又站回原地，等待着公交车的到来。
“去哪，我送你。”冯熙婷锲而不舍。
夏若珺抓了抓头发，双手合十地对着她拜了拜：“我最近没惹你吧，也没惹宋溢吧，你能放过我么？”
冯熙婷看起来绝望而悲伤，比夏若珺更冰凉的手攀上她的肩膀，轻轻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应该和你聊聊，解开心结。”
夏若珺却不想和她有过多交集，她紧了紧自己的围巾，把半张脸都藏在里面，然后扭过头去，声音飘渺地说：“你的心结我解不开，我现在已经没了心结。落海的那件事……说真的，我一点儿也不怪你。别问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大概是觉得她也很可怜吧。想想，也只有这个答案能够说服自己了。
冯熙婷淡然一笑：“对不起。”
夏若珺觉得冯熙婷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找上自己，跟自己莫名其妙的道歉。她不禁多看了冯熙婷几眼。
往常的她浓妆艳抹，看起来有些讨厌，如今的她素颜相对，模样只能称得上是清秀，有一丝丝小家碧玉的感觉。
夏若珺忍不住问：“你出什么事了？”
冯熙婷有些委屈地看着她，摇了摇头笑着说：“我这次真的没恶意，只是看到你想要跟你聊聊天而已。你去哪儿，等了这么久的公交车也没到，我送你好了。其实也是有些话要跟你坦白的。”
“坦白”这两个字吓到了夏若珺，她摘下围巾，捂着冻得冰凉的耳朵说：“那就走吧。死在你手里，我也认了。”
冯熙婷却是有些不高兴地看着她：“你这个人，就是这点儿让人讨厌。”
夏若珺对着她狠狠翻了一个白眼：“讨厌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冯熙婷学着她的样子也是狠狠地露着眼白，却是有些轻松地笑了。
夏若珺报了地址，冯熙婷才发动车子，那辆红色的玛莎拉蒂敞篷跑车吹得夏若珺头发乱飞，她忍无可忍地拍着车门吼道：“你果然是居心不良啊！”
冯熙婷没有理她，依旧在冬季的寒风中任凭冷风在脸上肆虐，她脸上挂着的笑容看起来十分惊悚，似乎是绝望却又觉得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