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淳见过夏若珺太多生气暴躁冷笑的时候,那么温柔的时候真是太少见,高兴得都要跳了起来,只能频频点头。
夏若珺跟他挥了挥手,嫩绿色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黑暗中。
彭淳看得呆了,都忘了要送她上楼,反应过来时才意识到应该追上去。
鞋子的声音在空旷的地方响着,增大了回响,在夏若珺迈进电梯时,他赶紧拦住。
夏若珺有些惊讶地回头,彭淳露齿一笑,并肩站在她身边:“送你安全回家。”
“不用啦,这个小区我住了很多年,很安全。”夏若珺拍了拍彭淳的肩膀,推着他往外走,“你回去吧,好梦,彭淳。”
“彭淳”这两个字夏若珺从未当他面说过,可这两个字现在从她齿间流出,彭淳竟然觉得自己的名字这好听。
他脸色微红,鬼使神差地跟夏若珺摆了摆手,看着她走进电梯,然后傻笑着离去。
直到看着她家的亮起,才钻进车内。
指尖还有她冰凉的柔荑的温度,虽凉,可那温度却暖进了心。手心下她发丝的柔软也直直地冲进心中,彭淳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是中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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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殷勤,那是他刚刚爱上你;一个男人笨拙,那是他正深爱着你;一个男人从容,那是他已厌倦你。
夏若珺看到这句话时,就深信不疑。
彭淳现在就处于殷勤与笨拙之间,她愿意相信他的爱,可是她无法突破自己这一关。
他刚刚说,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那重逢后的分离,是否还能让彼此相遇,并且不计前嫌?
答案显而易见是不能的。
今晚,彭淳的话很让她感动,这是不假,但是她不愿得到后再失去。
夏若珺环着胸走到窗前,看见彭淳的车依旧在夜色中静卧,她的心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
彭淳看见她,从车窗里探出头来,跟她傻傻地打招呼,夏若珺微微扯了扯嘴角,跟他摆了摆手,然后拉上窗帘,躺在了床上。
也许老板自己没有发现,其实这样还是有些咄咄逼人的吧。
——
彭淳一路吹着口哨回到家,以往这时候,父亲在书房,母亲已经在卧室休息,而大哥当然在他自己的家里或者公司奋战!
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