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怕地不怕的夏若珺竟被这句话吓到了,她看着墙上的指针指向凌晨两点四十七分,被便利店里的冷气冻得打了个寒颤,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那抱歉,打扰了。”
说完后她立刻挂掉电话。
这个声音是熟悉的,她想起来了,是那天在景盛遇到的那个干练的女人!
这个时候,他在开会,而她在陪伴!
恐惧如洪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夏若珺溺水般无法呼吸,她死死盯着墙上的时钟,眼眶发红。
手中的手机被她攥的发烫,而后忽然震动起来,吓得她险些扔了出去,屏幕上出现那一串令她难过的数字,她深吸了气,把口罩摘掉,才接通。
那端是林圣哲平静而冷冽的声音,他笃定地喊着她的名字,问:“珺珺,出什么事了?”
“哥……”
夏若珺喊了一句哥之后,便再也说不话来。
她疲惫地倚在身后的货架上,太阳穴突突地跳着。
——我不是故意用布偶丢你,我只是难过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我,而我真的变成一无所有。
——我今天遇到了抢劫犯,但他是一个好爸爸,我也想我的爸爸了,可是他在哪里呢?
——我出门忘记带钥匙了,没办法回家,家里的钥匙还是要在你那里备一份,免得以后我糊糊涂涂的真进不去家门。
——我现在很难过,突然很想你。
她有这么话多想说,可是全都被牙齿挡住。
林圣哲等待了一会儿,见她没了下文也没有追问,淡淡应了声:“我在。”
——
长达八个小时的视频会议还没开到一半,他突然心生烦躁,按了暂停甩下一群高层到室外抽一支烟。
孟芳洁听到动静抬起头,把手中的手机递给他:“圣哲哥,刚有个女孩儿找你,听到我的声音,情绪低落的挂了。”
“不是说她的电话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吗?”
“是个陌生的手机号。”
林圣哲单手夹烟,另一只手翻动着来电记录,敛眉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