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子杨无奈,薄唇轻轻抿了抿,低声道:“只是一笔财富,你会有那么大的兴趣?”
苏雨馨迟疑了一下,在灯光下打量着他的侧脸:“也不是,就是觉得那个大赛举办的有点无缘无故,而且,还有那个奖金,还是老妇人生前她自己名下所有的财产,你不觉得这件事里面大有文章吗?”
宴子杨不语,悠闲的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酒水在不大不小的酒杯里一圈一圈的晃荡起了细小的波纹。
见宴子杨不说话,苏雨馨更是焦急。
其实,那笔财产她大可以不必过问,或者说是那场比赛她也可以彻底全部忘却。
之所以,又执着,又好奇,是因为叶天擎。
想起他那张自以为是,唯我独尊的脸,她就觉得来气。
所以,那笔财富,以及老妇人的身份她一定要搞清楚。
宴子杨扭过头,眸子带了几分严厉,只是嘴角的宠溺却越发的明显。
“多管闲事的下场。”
话落,他深邃的眸底一丝情愫一闪而过,苏雨馨的侧脸在流光四溢的灯光下越发的迷人。
似乎,某处最柔软的地方正一点点的沉沦。
他的思绪似乎回到了三年前。
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推门闯入,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吗,气势汹汹要来赌博。
也许,从那个时候,他已经陷进去了。
一眼,便万劫不复。
“也不是我多管闲事……”
苏雨馨扭过头,丝毫没有察觉到宴子杨眸底的异样。
她盯着玻璃桌,喃喃的说道。
她又不能直接告诉宴子杨,自己是为了在叶天擎那里出一口恶气。
只是因为看不惯那张嚣张的脸。
“杨子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