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给的果子酒,还要吗?”
不能自已的,顾朝夕紧紧盯着刚睡醒脸颊还挂着红晕的女人,声音都变得沙哑了。
“那你还要吗?”
没有回答对方的话,宋清妍冲着他淡淡一笑。
“想……想要。”
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清妍狡黠的一笑,上去对着他脖子就是一口。直到咬出了血印子才肯罢休,“你听好了,以后要是再敢跟我提分手,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你。”
“不会,除非我死了,不然谁都没办法赶我走!”
窗外雨滴敲打着玻璃窗,室内却温度高升,浓情蜜意。两人很久没有这样心靠着心,顾朝夕抱着她去浴缸放水,清妍的身子慢慢滚烫,被水汽氤氲地泛起浅浅的绯红。在他怀里轻若无物。
洗完以后,他把她用大号的浴巾包起来,放到了室内的床上,帮她掖好被子。
收拾的行李箱再次被打开,他在里面找了会儿,翻出了一件很可爱的睡衣,有些嫌弃地嘟哝了句,“真老土。”
清妍已经累得睡着了,面容很安详,呼吸均匀。睡得安安分分、规规矩矩,连翻身都基本没有。
顾朝夕看她的样子,起了点坏心,默默把衣服藏到了床头柜里。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噼啪啪”敲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不断淌下一条条斑驳的印痕。错综交杂,窗外划过一道闪电,“轰隆”一声巨响,她被震地发抖。额头冒出了汗,反射性地拉住了他的手。
他怔了怔,坐到床上把她抱到怀里。她的头就枕在他的大腿上,被他一下一下抚着头发。渐渐地,清妍又安静睡了。顾朝夕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在指尖缠绕着,有些漫不经心的闲情。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就离家出走。那是他母亲去世的第一年,他忍受不了孤独,到处去走。看惯了太多太多的事情,去过太多太多的地方。
后来,他每一年都会放空自己,去不认识的地方走走看看。那些在别人看来非常危险的事情,对他而言,实在不值一提。也许,他天生就是注定孤单的人。骨子里,他就不是一个甘于平淡的人。
从小到大,他就是在不断的争夺中长大的。就连父亲,都是他的竞争对手,更别提家族里的其他人了。他从来没有输过,从来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如果输给了别人,他会觉得很丢脸,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看惯了人情冷暖,他更多的追求就是争强好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