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梦到蛇了,书上说梦到蛇会是女儿。我也希望是女儿,可以像你,长的好看,还聪明。”
久久,他都没有接过她的话,也没动,就那么盯着她的肚子看,仿佛要刻在记忆里,一辈子不忘记。
“我,我不舒服……”她轻轻呻吟了一声,咬住唇吸气,真的好难过,她不得不艰涩地开口。
“怎么了?”顾朝夕手一碰就立刻会意了,帮她按摩。
“每天疼的次数很多吗?”他的手温热轻柔,大掌厚实,远比她自己按摩要好的多。医生关照过每天拿热毛巾捂捂,以后哺乳才不会那么困难。此时她感觉胸口胀的难受,里面异常肿胀,像被冲过气一样,就像要爆炸的感觉。
“嗯,特别是喝过鱼汤之后,洗完澡以后,每天的次数增加了。有时候用力去挤,会,会……”清妍红着脸,她还没有做好当妈妈的准备,身体的变化常让她不知所措。
“放松,冷吗?我去把空调开出来。”
顾朝夕细心地给她披上衬衣,等到房间暖和了才让她不着一缕,他很细心,几次下来就知道如何控制力道,控制穴位。逐渐地,她的胀痛感轻了许多,但清妍的脸已经布满了羞赧的红晕。
即使在云南的时候,顾朝夕都不曾这么温柔有耐心过,他们的亲密程度反而在她怀孕后一日千里。只要她一伸手,一张嘴,一皱眉,他就能猜到她是发涨了还是渴了。虽然每天说的话不多,可是彼此的默契却是没法言说的,她觉得现在是最好的状态,一点点心地靠近。有时候清妍甚至想,孩子如果是女儿顾朝夕会怎么宠爱法,会不会像阿汤哥那样出门都得抱着。也许他们的关系会因为孩子靠近很多很多。
“我问过医生了,他说动作轻一点不要紧。”
顾朝夕的黑色西装也褪去了,眼神炙热,衬衣解开了两粒扣子。头发因为出汗有些乱,气息浑浊。
“你,轻一点点。”
清妍何尝不明白他忍的很辛苦,小手抱住他,她的男人高大俊美,即使如此穿着,所透露出来的只是更加狂野性感。
“好,我会很小心。”
整个办公室都是玻璃墙面,她有点担心,转头看了看办公室,“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没人会看到,这种玻璃虽然能清楚的看到外面,可是外面无法看到里面。再说我们在顶楼,看下面的人都和蚂蚁一样。况且即使有人进来,也会识相地滚出去,是不是妞?”他轻声说。
宋清妍贝齿咬着下唇,慢慢站起来,看了旁边的顾朝夕。之前她的身体反应太大,为了保胎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他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好像那目光就要把她里外都看透。小手哆嗦着抱住他,因为紧张害怕整个身子都有点轻轻地抖动。
“真乖,别怕,看着我的眼睛。”
顾朝夕的眼神宛如两汪幽潭,黑亮神秘,仿佛一股吸力带着她一起沉入潭底。她缓缓进入他制造的虚迷幻境,脸上还带着笑。他走过来,站在她的身后。他弯下身子,伸出修长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肚子。
“乖女孩,真听话,脸红扑扑的,像只小绵羊。”
在她一度沉沦在心病中无法自拔时,博士给了个建议,轻度催眠她。人在很放松的情况下最容易进入催眠状态,会不自觉的把心里的秘密说出来。宋清妍就是心里憋着难受,没法说,话只要说出来心里就会好受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