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蟹从楼梯出来,走到他身边,示意婚礼快开始了。
这一头的司聿权因为他紧张的追问有点小纠结,突然想起自己因为敲门而惹得秦又的脚脖子肿的老高,有点小愧疚。
当初傅绍燊带人过来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再让秦又受伤了。
却因为一个大意而伤了她的皮毛,不过肿脚也不过是什么大事。
“啊,你家小又又伤到是没受什么伤,人已经安全到了。”
司聿权糊弄过去,料想他们两人也不会这么快见面,而且最起码他昨晚都是舍身救了人,不说功劳也有苦劳。
“好的,老司,等我把事情办妥了就去谢你!”
“谢什么啊,咱俩应该是兄弟。”
司聿权打马虎眼,只要不抢他的女人就行。
傅氏的大酒店今天暂停服务一天,所有人候命为傅绍燊的婚礼做准备。
璀璨光芒的大酒店一条德国羊毛红毯子从外面延伸到大厅里,奢华又大气。
大厅内高朋满座,各界的名门望族全来道喜。
一架高大的水晶吊灯相当漂亮。
底下婚礼还没开始,就一片哗然。
“你们说,这傅大少爷也真是痴情,苦苦等了这姜家大小姐三年。”
“是啊是啊,原来之前和秦万管的女儿都不是真的。”
“这傅大少爷和姜家小姐那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对啊,男才女貌的!”
所有人都羡慕死了这对痴男怨女。
场内的结婚进行曲响起,很多人自觉噤声,想必这婚礼是要开始了。
隆重而庄严的乐曲散布在场内的各个角落。
最先出场的是主持婚礼的牧师,穿着一身道士的修服出来,胸前还挂着一枚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