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同勤望着阴沉的天,说道:“我怎么知道?”然后转身出了西屋的院子。
吴楚洁已经不打算被放出来了,只是期盼着让王锦绣陪葬,看来,最后的愿望也落空了,眼泪不禁从眼眶涌出。
第二天,富察清和与苏雪香回门,带着礼物进了苏家,富察清和行礼道:“爹,娘。”
苏同勤赶紧扶着他,说道:“快起来,快起来,往后都是一家人了,别多礼。”
进了大堂,一阵寒暄后,苏太太将雪香带去旁边,悄悄的问道:“清和待你好吗?”
苏雪香幸福的微笑着:“他很好,事事都为我着想。”
苏太太说:“那公婆呢?”
苏雪香回道:“公公不太管家里的事情,婆婆虽然有时说话严厉,可确实是个善心人,刀子嘴豆腐心,对我也不错。”
苏太太说:“往后都是一家人了,你要拿出孝顺我的心去对待你婆婆,知道吗?”
苏雪香点点头,问道:“娘亲,吴楚洁还没有处置吗?不会再有翻身的机会吧。”
苏太太说:“你爹爹想等你回过门,再用家法处置她,估计也快了。”
富察清和走来,说:“雪香,和娘说什么悄悄话呢?”
苏雪香说:“娘亲嘱咐我要孝顺公婆,你也要偷听吗?”
富察清和说:“哪敢啊,我是来看看娘的,你要孝顺公婆,我也要孝顺岳父岳母才行。”
苏太太笑着说:“看你们一唱一和的,行了,你们小两口说话吧,我去厨房看看,一会儿吃饭。”
苏雪香说:“知道啦。”
席间,熟悉的味道勾起雪香年幼时的回忆,自从离开家,就再也没吃到这美味的食物,一晃多年,母亲的脸上多了一点细碎的皱纹,而这厨艺还是没变,恍惚间,自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对于苏同勤也是一样,心中猛然的沉重起来,似乎被大石头压的喘不过气,然而别的都可以理解,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未出世,便滑胎而死,若真是锦绣所为,那该怎么办?
富察清和敏锐的感觉到,此时的气氛凝重,便开口说道:“今日我和雪香回门,将来也会常来看您二老,不必伤感。”
苏同勤搪塞道:“女儿出嫁,总是依依不舍,这酒不错,来一杯。”
富察清和呡了一口,说:“清冽爽口,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