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想了想说道:“是啊,她们都有属于她们自己的去处,但愿不要落的和我一样,熬了一辈子,从青春貌美变成容颜迟暮。”
苏同勤握着苏太太的手,说:“无论是你青春貌美,还是容颜迟暮,在我心里,你都是最好的。”
苏太太敷衍道:“有你这句话,我也心满意足了,这大半年里,听说吴楚洁挥霍无度,你还是找人看着她吧,我不希望在雪香出嫁的时候发生祸事。”
苏同勤说:“她那边,我一直找人盯着,只是绸庄里的银子还是不安分,贼心不死的惦记着财产,我对他不薄,他也知道吴楚洁对他只是利用,可是为何还是要替吴楚洁做一切。”
苏太太说:“你要知道,他是男人,自然会偏向自己喜欢的女人,银子那边你也不能放松。”
苏同勤说:“我知道,下月初十,是咱们雪香的好日子,千万不能出差错。”
苏雪香在杏仁和吴妈的陪同下,回到了离别已久的苏家,苏同勤已经七年没见到大女儿了,激动的有些手抖,只见一位身着淡紫色裙衫,身披翠色薄纱,纤腰楚楚,微步而来,眼眸清澈如寒水流盼,满头青丝被一只玉钗简单的挽起,极为淡雅的装束,在苏家沉重的院落里,略显单薄,举手投足见含着一丝莫名的悲凉,苏同勤早已抑制不住,走上前来,老泪纵横道:“女儿。”
苏雪香按照礼节,跪拜道:“父亲,多年不见,未能侍奉您身边,是女儿不孝。”
苏同勤抹去了泪水,扶起雪香,说:“不怪你,是爹爹当日昏聩,竟然为了一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动手打自己的女儿,害得你流落在外,受尽了苦难。”
苏雪香浅然一笑,说道:“爹爹,女儿在外的生活虽然清贫,可是自由自在,不受束缚,没有繁文缛节,不必看人脸色,爹爹不必挂怀。”
苏太太紧紧的握着女儿的手,说:“别站在外面了,快进屋说话。”
梅香跑来,扑到雪香身边,说:“姐姐穿的真漂亮。”
苏雪香摸了摸梅香的小脸,说:“姐姐一身淡色素衣,哪里好看了?”
梅香说:“姐姐长的标致,自然穿什么都好看,只是姐姐刚回来,下月初十又要嫁去富察家,都没时间陪我玩。”
苏雪香说:“以后要常去看我,知道吗?”
梅香郑重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