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看着铜镜里的自己,说:“她的事,我可管不着,任由她去吧,这玫瑰润泽肌肤果然好,我用着真不错。”
小铃说:“春天的玫瑰,采摘下来榨取汁液,兑入胭脂中,养颜护肤自然好。”
苏太太放下铜镜,说:“中午就把饭菜拿到屋里来,我要的羊肉汤记得做。”
小铃说:“是。”
苏太太接着说道:“三太太哪里送些好的去,她既然身患疾病,就得吃些有营养的,省的老爷说我苛待她。”
小铃说:“是。”
中午,苏太太吃着热饭荤汤,虽然窗外寒风呼啸,屋里却暖和至极,后院的牡丹宫里,也飘出饭菜的香味,然而三太太却没有食欲,任由那饭菜冷掉,只是用手拼命的抓着红肿不堪的脸。
冬天的夜晚来的格外早,苏太太说:“才什么时辰,天就晚了。”
小铃说:“太太,冬天下雪,天黑的早。”
苏太太说:“瞧你进来的样子,好像有话要说。”
小铃说:“中午给三太太送了不少好菜,可是她根本就没吃,只顾着抓脸。”
苏太太说:“既然她不吃,就倒了吧,虽说有些浪费,可是她都那样了,万一别人吃了她的菜,染上了怎么办。”
小铃说:“太太说的是。”
话音刚落,就听见急促的脚步传来,苏太太转身一看,是苏同勤进来了,还未等她说话,苏同勤便责备道:“锦绣,你好歹是家里的女主人,婵娟的脸成那样,你都不管吗?”
苏太太辩解道:“今天一天我都为了三太太着急,吃不下东西,你现在还来责备我,我太伤心了。”
苏同勤平静了一会儿说:“锦绣,我不是有意责怪你,我一会来就去看婵娟,她的脸比早上跟严重了,抓破的地方都已经溃烂了,有的地方还流了脓,真的很严重。”
苏太太说:“早上给她抹了药膏,已经好多了,只是她忍不住,用手拼命的抓挠,如此一来,任凭再好的药,也治不了伤。”
苏同勤焦急的说道:“她忍不了怎么办?看着她的样子真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