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楚洁说:“一副耳环而已,我送给妹妹也是应当的。”
婵娟凑到吴楚洁耳旁,说:“那就谢谢了,只是太太怎么还没死?”
吴楚洁说:“妹妹别着急,她死是早晚的事,一切都要水到渠成才行。”
婵娟恶狠狠的说道:“我等不及了,今儿个我看见一个男人从姐姐的院子里仓促逃走,想来一定是姐姐的心上人,要是一个月后,太太没死,小心你和你姘头都会被老爷执行家法。”
吴楚洁听了后直冒冷汗,有些颤抖的说:“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你却威胁我?”
婵娟说:“你放心,我哪里敢威胁姐姐,我只是提醒你,对了,只有一副耳环不够,再给我带一只金簪回来吧。”
吴楚洁说:“好,你想要的首饰,我可以给你买,只是我和他的事……”
婵娟还未等她说完,就接着说:“老爷不会知道,但前提是你得听话。”
吴楚洁说:“我全都听你的。”
婵娟转身离开。
吴楚洁感到莫大的危险就在眼前,这个不安分的小女人,就是自己身边的一个□□,她下定决心,打算除掉她,但又没有什么办法,她想着,要她永远不能说话。
吴楚洁出了苏府,径直去了银子的家,银子说:“你终于来了,我等候你多时了。“
吴楚洁狠狠的扇了他一掌,说:“废物,谁让你到府上去的,这下被三太太看见了,以此作为威胁,不仅敲诈我的钱财,还逼迫我谋害太太。”
银子耳朵有些嗡嗡作响,急促的疼痛转化为火辣的热感,说:“我被老爷辞退了,你还打我?”
吴楚洁说:“谁让你那么不小心,你说现在怎么办?”
银子说:“我没了收入,眼下手上就百两银子,也够用几年的,之前我不是给你一千两银票吗?咱们一起远走高飞吧。”
吴楚洁说:“让我跟你远走高飞,哼,那十年后怎么活?你养活的了吗?”
银子哑口无言,吴楚洁说:“我现在的日子,很难熬,可是你分担的了吗?你就守着你的钱过日子吧,我先走了。”
银子想挽留她,可是最终却没有开口。
吴楚洁来到首饰店,买了一副翡翠耳环和一只金簪,付了十两银子,便回府了,来到后院,正在浇花的婵娟说:“姐姐这么快就回来啦,快进屋坐着。”
吴楚洁将红色锦缎盒塞到她手中,说:“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记得你答应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