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发生什么事?”属下赶来,看着凌乱的现场,都不敢下脚。
“快帮忙,救她。”德维特怒吼着,眼睛都红了。
属下却完全懵了:“族长,她是周恒筑的女人,为何救?死不足惜的。”
德维特拉过他的领子就是一拳:“胡说八道,她救了我一命,她要是死了你就给她陪葬。”
“是,我错了。”
很快,将营叶抱起,德维特就往外冲,进入车内直接让下属进医院。
看到族长如此紧张,下属不忘提醒:“周恒筑的人已经出动了,会竭尽全力寻找,咱们现在去医院,很容易暴露,不如叫私人飞机,回到瑞士。”
“不行,要先帮她止血,确定她没事再走。”德维特握着她的手,这么瘦弱的她哪来的力气将自己连人带梯的推倒。
紧急情况下,根本来不及思考,一切都是下意识的行为,她是属猪的吗?
拗不过族长,男人选择立刻联系飞机,医院处理完,马上离开,在这里跟周恒筑的人交火,是非常麻烦的。
匆忙赶到现场的周恒筑,看到的就是一地狼藉,一滩血迹还未干,营叶的包还在纸箱上。
“老大,我马上派人追。”钱铭知道完了,彻底出事了。
周恒筑沉默了片刻,低声道:“给董乃玉打电话,让他去查所有急诊,让王允调动资源,拦截他们。”
“好,我这就去办。”
低下身子,周恒筑用手抹了抹血液,痛苦地祈祷,叶子,告诉我,不是你对不对。
“哎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老板娘听到小刘的传到,马上就往这赶。
周恒筑抬起头:“您是?请问一下,这血迹是谁的?”
“我不知道,没在现场,库管员说是女人救了他老公一命,现在应该去医院了。”老板娘如实交代,可别闹出人命,这生意还怎么做啊。
夫妻?难道钱铭打听的消息有误,激动地抓住老板娘肩膀:“你确定他们是夫妻?请跟我描述一下女人长什么样子。”
“是个美女,黑色长发,口音听起来是本地人。”至于是不是夫妻,她好想否认了。
周恒筑气的一拳打在了架子上,真是笨,都看到了叶子的包,还会不是吗?是太希望不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