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了个眼色,立刻冲上去两个戴头盔的,一脚将Kevin横扫在地,然后拿出束缚带将他绑住了。
Kevin起初还准备挣扎,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彭奈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看向我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对不起,都怪我不好。”
我咬了咬唇没说话,把头偏向了一边。其实他能来救我我已经很感动了,但毕竟之前我们闹得那样不愉快,我要是立刻就原谅了他也太没面子了。
彭奈给我解开了束缚手脚的绳索,拿起我的手腕心疼的抚了抚那些被勒紫的地方,然后放到唇边吻了吻。
他自责的说:“是我不好,你从圣托里尼离开的时候我就应该拦住你,都怪我。”
我吸了吸鼻子,仍旧不看他,心里却早已融化成了一滩又甜蜜又苦涩的水。
即便如此,我还是僵着脖子说:“我的事和你没关系,我说过的,永远不想再看见你了。”
彭奈叹息了一声,示意其他人都退出去,自己则从拆弹专家手里接过了一把钳子。
拆弹专家为难的说:“彭少,还是我们来剪吧,要是领导他知道了怕不好交代。”
彭奈一个冷冷的眼风扫过去,那人立刻比了嘴,示意大家撤退。
被绑住手脚的Kevin冷笑道:“彭奈你倒是有情有义,可人家陆编导压根不领情啊,热脸贴冷屁股滋味不错吧?”
话毕,他立刻就一声哀嚎,肚子被人狠狠踢了一脚。
彭奈冷声说:“把他带下去,看紧了,留活口。”
Kevin被拖死猪一样的被拖出了仓库,彭奈慢条斯理的说:“他们说这炸弹有红线和蓝线里面有剪断一根是停止计时,另一根是立即爆炸。如果哪一根都不剪断的话,一分钟之后他就会爆炸。”
我吸了吸鼻子说:“你走吧,别管我了。”
“说什么傻话!”彭奈大声喝道,眼睛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