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传令兵急匆匆的赶过来,对坤兴公主说道:“禀告公主,我们刚才擒住的那支火铳队,被张大狗强行带走了。”
“该死!”坤兴公主在战马上,身体连续晃动了好几下,最后再亲兵的搀扶下才没有从战马上掉下来。
“我就知道,张大狗这个人没有那么好心,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在为了解救那个火铳小队在做努力,这个该死的混蛋。”
“公主,我们怎么办?”将领们对坤兴公主说道。
“还能怎么办?暂时不要让士兵们知道我们跟秦军决裂的消息,对了追击闯王的卢象升走了多久了?”送走张大狗之后,坤兴公主没有多久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那名亲兵负责记录阵中各个命令下达,以及记录时间,听到坤兴公主询问,马上是回答说道:
“回禀公主,卢象升已经出发了一个多时辰了。”
坤兴公主双手拍了下,有些懊丧的说道:
“还是晚了点,也不知道能不能截住碰上!”
天雄军的领袖卢象升率领部队按照坤兴公主地吩咐前进,开始的时候有些糊涂,甚至还想到了是不是公主不相信自己这个老人,可走差不多小半时辰之后,立刻是明白过来了坤兴公主的用意。
卢象升可是朝廷中为数不多懂得军事的老人,对战场上情况也是把握的明白,尽管路程绕了好大一个圈,并且在本阵地左翼出发更加合适,坤兴公主让他去的地方应该是双方对峙的所在的西边,那就是闯军逃离包围的道路。
军队的移动,并不是在地图上从这个点转移到另外一个点,集团地大行动也必须要走官道,闯军的残部也是几千人的大队,要是逃跑,肯定也会从官道行走。
从河南的战场上回到湖广,必须要走南阳府,去南阳府的道路有两条,一个是叶县,一个是鲁山。
方才的大战,闯军想必已经是胆寒,不敢面对朝廷的部队,而刚刚副职的洪承畴负责突进,叶县搞不好已经是被突破,闯军为了保险起见肯定不会走那条路。
而此时的南阳府还算是闯军的腹地,思来想去,闯王最大地可能就是走去鲁山的那条路。
坤兴公主这也是估计,但想到了这个可能的卢象升却不敢有丝毫的耽误,今日之战,自己会有军功,但没什么亮眼的表现,要是能截住闯王李自成的残部,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大功一件。
想明白了这点,卢象升立刻是催促军队加速前进,不过天雄军的刚刚经历了大战,想要急速前进,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情。
走了一个多时辰之后,终于是远远的看着官道上烟尘扬起,看那烟尘纷乱,还有靠近的速度,卢象升马上判断出,这是闯王地败兵。
这一刻真是又喜又惊,高兴的是看似声势浩大的流贼兵马,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被朝廷联军击溃,这次秦军的马军都已经陆续回山西了,能有这么大股骑兵并且跑地如此散乱的,肯定是李闯地骑兵。惊恐的是,这河南地平原上看到归看到如此规模的骑兵,自己的步兵根本阻挡不住。
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如此大地功劳,从自己面前这么跑过去,带来的三磅野战炮都是套在马车上,他们走的这是荒废的田地,速度也提高不上去。
“丢弃半数火炮,把马换到剩下的炮上去,每门炮补上十名长矛步卒,丢下长矛,协助推炮,火铳兵现在开始跑步前进,一定要赶到官道那边截住流贼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