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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眼神一变。
他侧头看顾连城。
不像是说谎，他也没必要说谎，他一个大人，用不着拿这种事来欺骗他吧。
“为什么？”九爷终于主动问了他。
“死啦。”顾连城看过来，耸了耸肩，语调并没有那么沉重。
这就说明，他父亲的死他早就已经接受了。
“哦……”久久明白地点点头，“我爸爸也死了。”
虽然……
他亲爹就坐在他身旁几十厘米。
久久也还是毫无负担地说着这样的话。
也不能说说谎，有的人死了，还活着别人心中，有的人活着，却如同死了。
反正亲爹这个人，从他出生起就不存在，死在他心里了嘛。
顾连城很意外。
怪不得这个孩子看起来比同龄人更懂事一些，母亲离开了他也没有闹，乖乖地坐在这里等她回来。
顾连城突然拿出了自己的钱包，翻开一看，里面只有几张百元纸币，皱起眉头来。
他出门基本不带现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