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苓,再轻一点…”
慕容衡心痛的要命,奈何这伤口必须要清洗干净,舍不得霜白受苦,又不得不让她受苦,那种心悬在半空中的感觉糟透了。
就像有人拿着针往你心口上戳,而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戳进来,还不得手。
洛伏苓知道他这是疼霜白心切,也不与他一般见识,只道:“王爷,您还是出去吧,您在这里,伏苓实在是无法替霜白小姐换药…”
夏沫疼得死去活来,嘴唇都被咬出血印子来,后背每被碰一下就疼得头皮发麻,全身的感觉好似只剩下了后背那一处,木木的,偏偏又奈何不得,只能硬生生的咬牙忍着。
眼瞧着慕容衡在这里给洛伏苓添乱,倒不如请了他出去,让洛伏苓安心清理,或许还好一些。
可偏偏看到慕容衡的时候,眼睛里布满了泪水,舍不得让他出去。
洛伏苓瞧着两人眉来眼去的,这心里颇不是滋味儿,“王爷,霜白小姐怕疼,您若是留下也成,请您闭上眼睛。”
慕容衡急切切的又回到床边,握着夏沫的手,两眼红红的,“白白,你若是疼了,就掐我吧…”
有他在,不知道为什么,明明疼得像是刀剜一般,却还是咬牙忍了,硬是一声没吭。
养伤的这些日子,倒也自在,喝药都是慕容衡亲手喂,不假他人,上药也是他亲自来,生怕霜白伤口感染发烧,两人睡的都是同一张床。
这一下,小日子更是过的蜜里调油,好生叫人羡慕。
期间,慕容衡把那日瞧见的霜白发疯的事告诉了洛伏苓,叫他细细替霜白把一把脉,若是真的生病了,也好早些医治。
可洛伏苓给他的答案是:三小姐非常好。
这让慕容衡越发的疑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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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皇子遇害的消息传到了夏府,慕容仲离心疼不已,下令派人寻找,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慕容瑄倒是没什么大碍,临了的时候,他丢下暗卫,自己逃走了,身上只受了点轻微的伤,尔后住进了李如记的府里。
来那么大一樽佛,李如记当然是要抱佛脚的,慕容瑄伺侯的妥妥当当的,很快,皇上就派人来接慕容瑄回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