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芒则是体贴的上前慰问慕容瑄,“瑄,你没受伤吧?”
慕容瑄握了握夏红芒的手,深情款款,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微微一笑,“我怎么会受伤呢?”
反正大家都是作戏,他知道在父皇的心里,他离皇位已经越来越远,可这戏却是要做足的,既然父皇不会把皇位传给自己,那么,他就蛰伏,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将来父皇殡天那一日,他便血洗皇宫,亲手夺下这皇位。
父皇,到了那一日,您可别怨儿子心狠手辣!
没有人会读心术,慕容瑄对夏红芒深情,又对自己尽孝心,皇帝嘴上不说,心里却多少还是有些感悟的,毕竟血浓于水,就算儿子一时糊涂,辜负了自己的厚望,只要他能改,又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
沈经年上前,把地上那人拎起来,看一眼慕容瑄,“二少爷,这人就交给经年吧…”
慕容瑄点点头,转身继续扶着夏红芒,静静的站在一旁。
“经年,此人好像是个小贼,且不可轻易放了他!”夏红芒脸上带着笑,轻声提醒。
沈经年愣了一下,回过身来问她:“二小姐如何得知?”
见老爷和其他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夏红芒挺了挺腰杆子,掩着嘴,吊足了大家的胃口才道:“刚才有个人喊抓小偷,不是他是谁?”
话说完,她有些轻蔑的看了看众人,真是一帮蠢材,刚才追他的那个人明明喊了一句“抓小偷”,是你们自己没听见,好不好啊!
后面一直追着的那人赶了上来,朝着慕容瑄拱手道谢,“兄台,多谢了。”立刻就朝着被沈经年抓着的那人伸出手,抢那人的中的钱袋子,“混帐东西,还我钱来!”
那人死活不肯,紧紧抱着钱袋子,就是不肯撒手,“你这泼皮无赖,这明明是我的钱!”
“我的!”
“我的!”
两人争执起来,完全忽略了身旁所有人。
不大会儿,夏沫他们周围便围了好大一圈人,都在望着这对争执的男人,而此时皇帝才赫然发现,便是自己想出去,却也是不能了。
两人一个青布衣裳,长衫加身,黑发束起来,挽成一个寻常男儿家的髻子,身形瘦小,尖嘴猴腮,倒是有那么几分贼眉鼠眼,看上去便让人没有什么好印象。
一个黑色粗布衣裳,敞襟亮怀,胸口上的毛发都清晰可见,那人头上扎着一条白色粗布,长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做惯了粗活的人。
“这钱明明就是我的!”青衣裳小个子索性就耍无赖赖皮,往地上一躺,把钱死死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