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倒是没怎么见慕容瑄往雅霜苑里跑,慕容衡琢磨着,似乎也应该带霜白去瞧瞧某些事了。
用过了晚膳,安顿好了梁氏,慕容衡便央着霜白出去走走。
夏沫原是不肯的,但是在慕容衡百般哀求下,终究没耐住这萌物的死缠烂打,于是乎,两个人便撑着一把伞出了雅霜苑,沈青则是远远的在后头跟着。
春雨淅淅,细雨蒙蒙,慕容衡很是体贴,伞大部分遮在夏沫的身上,而他自己则只占了很小一块,偶尔有那么几滴雨丝滴落在慕容衡的脸上,让这人的眉眼生出来几分春花秋月的味道,瞬间便浸润了夏沫的心。
无声的把伞往慕容衡跟前推了推,却又被他无声的推回来。
夏沫担心他旧伤未癒,便想同他说两句,却见夏红芒被家丁抬着正从云月居的正门要进去。
这才短短几天时间,这夏红芒就能下地走路了?
看她的样子,像是刚从外头回来,伤成这样还跑出府去,该是多么重大的事啊!
白荷扶着夏红芒下了步辇,叫人把步辇抬下去,那夏红芒大约是累了,赖在白荷的肩头上,半天没有移动一下。
夏沫正疑惑,却见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女子。
那女子朝着夏红芒薄施一礼,声音软软糯糯,“姐姐…”
“天儿下着雨还出去那?您这身子怕是还没好利索吧?”
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夏沫抬眼望过去,借着纸灯仔细瞧了瞧,不是陈芙蓉是谁!
不过,看她这身打扮已然不是姑娘家的打扮那,之前一直蓄着长发的姑娘,如今竟然挽起了髻,连额前的刘海也梳了上去。
似乎是成了家的女子的打扮。
杜鹃是夏沫的贴身侍女,同夏沫说过不少事,在这东临国,女子一旦成了婚,就不能再梳姑娘家的发型了,婚后的女子是要把头发悉数盘上去的,梳做髻,有各式各样的髻,时下最流行的是荷包髻,就是把所有的头发都卷成一个圈,再用网丝将头发固定住,配上各样的头饰,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荷包的形状,因而得名荷包髻。
当然,未成亲的女子也可以梳荷包髻,只不过这梳法上又有不同,未成亲的女子是需要留一些头发垂下来的,而已成亲的女子则需要全数挽上去。
如今陈芙蓉的这发型不是结了婚的妇人才用的么?
就连那头饰也和夏沫初见她的时候不一样了,单是那枝金步摇就价值非凡,一看便是宫里头的东西,怎么也到她的头上来了?
夏沫正疑惑,却见夏红芒扶着白荷上前,直接甩了陈芙蓉一记耳光,“贱人!”
“什么姐姐?就凭你也配叫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