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责怪他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等事情了了,我带你去吃早膳。”
先前还垂着头一脸失望的某人立刻眼睛就亮了起来,狠狠用力点头,“那我一定乖乖听话…”
夏沫安顿好了慕容衡,重新又回到陈康跟前,“陈大夫,如果你心里没鬼,没有做让人瞧不起的事,又怎么会觉得别人用看不起的眼神看你呢?”
“知道做贼心虚这个词是怎么来的吗?”
“大约就是你这样的人发明出来的…”
夏沫其实并不是有心针对陈康,她只是觉得这陈康背后一定还有黑手,只不过这只黑手是谁,她目前猜不出来,所以只能多观察陈康一举一动,从细节中发现些什么。
陈康一直提不起什么精神来,只是无精打采的盯着地面,“若三小姐非要治陈康的罪,就请三小姐杀了陈康吧,陈康不受任何人指使,单纯是因为个人恩怨才诽谤三夫人…”
他越是这么说,越让人无法不怀疑,夏沫觉得,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才行,只有撬开陈康的嘴,才能知道这背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既然陈康这么忌惮这个人,那么这人一定是夏府有势力有实权的人,会是谁呢?
夏向魁么?
能让陈康咬死了不敢说出来的人,只怕就是他了。
也好,既然是夏向魁的话,那还省得再费事了,今儿就把他的真面目撕开来给大家瞧瞧吧。
先前她让沈青派人打听了一下这位大夫的消息,年近花甲之人,早已无惧生死,那又是什么让他这般执着呢?
夏沫瞧了瞧不远处的沈青,恰好沈青也正瞧着她,读到夏沫眼底的疑问,他轻轻点了点头。
夏沫轻舒一口气,“陈大夫,据我所知,您不光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女儿吧?”
陈康不知道夏沫话风突然一转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件事和他陷害三夫人的事无关,所以,他也就老实的答了,“回三小姐,老奴是有一女,只不过她年纪小,又没见过世面,所以一直养在乡下…”
“哦…”
夏沫淡淡的应了一声,“养在乡下是么?”
“我听说陈大夫的这个女儿可不得了呢,不过十四岁的年纪,便是整个镇子上最炙手可热的姑娘了,平常谁家公子见她一面,都难于登天呢…”
听人如此夸奖自己的女儿,陈康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嘴上却还是道:“三小姐谬赞了,小女只是一介布衣,都是大家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