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衡…
那萤火虫还在琉璃灯里尽情的飞,而夏沫的心却已经融化掉。
“慕容衡…”
语言在此时已然失去了功能,夏沫眼眶微涩,双手捧着那个琉璃灯,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慕容衡,眼底尽是那人温暖的笑意。
夜风习习,而她的脑子却是一片空白。
“谢谢你…”
那人却是摸着后脑勺低下头去,嘿嘿的干笑两声,“不用谢…”
只要你开心就好…
不过,后面的这句话他始终没有说出来。
霜白啊,其实我一直在你身后,只要你一回头,就可以看到我,不管你走了多远,我都还在原地等待着你。
“慕容衡,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虽然男人刻意把手往身后放,但眼尖的夏沫还是注意到了,他手背上有一道新伤口。
“刚才捉萤火虫的时候刮伤的?”
慕容衡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低着头,把手死死放在身后。
夏沫放下琉璃灯,朝他伸出手,“手拿出来,给我看!”
慕容衡怕极她这样的表情,“白白,你生气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夏沫又气又心疼,不顾他的挣扎,把手拽出来,从怀里掏出药替他敷上,又拿了自己的手帕替他包扎起来。
“你这傻瓜,以后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只要你平平安安的,我就开心了。”
慕容衡的眼底尽是光亮,一如这天上的繁星,幽深的眸子里深深刻着一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叫夏霜白…
回府的时候,夏沫已然睡着了,慕容衡抱着她在夜路中走着,却是一脸笑容,他弯下腰去,在她唇畔轻轻留下一吻,面带微笑,继续前行。
白白,不管前面的路有多难,只要有你,我总能挺得过去。
若你要的是这江山,我也一样拱手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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