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就能困得住我么?”
“呵呵…我想走谁拦得住?只是我不想走罢了。”
“你知道么?对他我一丝的防备心都没有。”
“所以他喊我喝酒,我就喝、一直喝道酩酊大醉,我对他怎么能有丝毫的防备?”
“在我醒来之后人就在这里了。”
“你说可不可笑?”
“讽不讽刺?”
“哼哼…所以说我就依了他、他既然不让我出去,我就不出去了,一直在这里等死也落个清净!”
墨守成规到底是对是错?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到底该不该一层不变的遵守?
可不可以推陈出新?
这些…暂时、还是个谜。
“武老…往事休矣、还想他作甚。一醉解千愁,醉死胜封侯。来!晚辈在敬你一坛。”
墨轩黑白分明、那双明亮亮的眸子深处,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怜悯与恻隐。
这样说,只是不想、让武赤勾起伤心事罢了。
在二人周围…大小各异的酒坛子,东倒西歪…已然有三四十个了。
现今武赤已然有点醉眼朦胧,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微微有些泛红,就这样定定的看了墨轩半响。
忽然哈哈笑道:“好!喝!”
二人抱着酒坛,昂着头、咕噜咕噜又是一大坛酒进肚,随后相视一眼各自笑的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
“小十万…老夫这几天很高兴,的的确确让老夫说了个痛快。就算在被困上无穷岁月,又有何妨?”
言毕自顾自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