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回应,而是蹲在树下观察起它生长的泥土,稀疏松软的土质,本并不适宜种植桂花树,可是这里的桂树却又长得十分茂盛,定是这树下埋了不寻常的东西作为桂花树的养分供给,才使得这些凋零的桂花有了驱除噩梦的效果,混入酒中,也才使邹家酒有了所谓“益寿延年”的功效。
联想到之前雁南归所说的“死人味儿”,我不禁打了个寒战。
呼——
突然一阵阴风吹来,我手中的油灯闪烁不定,酒窖中顿时变得昏暗起来。我警惕地站起身拉嬴萱躲在了酒缸的后面,随即迅速熄灭油灯,屏气静听。
不易觉察的脚步声从酒窖深处传来,这么晚了,守门的小伙子都还在外面,这酒窖深处怎么会有人的声音?想到那鬼鬼祟祟的程管家,我二话没说,示意嬴萱随我一同前来。
酒窖深处的一个拐角内,散发出了微弱的光源,我想,这酒窖中恐怕还另有乾坤,我侧耳倾听片刻,确定了无人之后便同嬴萱一起走入拐角,却发现在狭窄的走廊尽头,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地道。
我同嬴萱对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朝着地道走去。
谁知我们刚一走入地道,前方便传来了一阵阵凄厉的鬼哭狼嚎,伴随着阴风阵阵,我俩都立即停下了脚步。
“是人是鬼?”嬴萱扶住我的肩膀问道。
“哪有什么鬼,我看,根本就是什么人在故弄玄虚。”我抽出玄木鞭挺身而上。
嬴萱听后也一把抽出弓箭握在手中:“既然是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俩正要往前走,突然一阵剧烈的腹痛从下腹传来,我痛得双膝一软跪坐在地,一旁的嬴萱也不好受,一下子便脸色苍白,疼的额角冒汗。
“什么情况啊姜楚弦!”嬴萱手中的弓箭掉落在地,疼的直不起腰来。
“定是那些透明小人儿又出现了!它们在暗我们在明,还是先撤再说!”说着,我强忍住腹痛一手搀扶起嬴萱,迅速退出了地道。
回到酒窖之中,我们的腹痛感才有所缓解。我俩心有余悸,不敢再贸然下地道,决定先行回去,入夜后再前往程管家的梦境中一探虚实。
我和嬴萱狼狈地回到客房,文溪和尚给我们俩人倒了杯热茶,缓了许久,那痛到窒息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怎么,收获如何?”文溪和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俩,眼神中透露这一股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