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完呢……”衾天接着双掌摊开,绿芒闪烁,那风卷突然横塌下来,仿佛尖锐的刺刀,向着尼恪旋转击去。
尼恪眼掠白光,欲提步避开,却发现身躯根本动弹不得!
不远处,衾天单掌相对,绿芒已变为紫芒,轻蔑道:“不是只有你才会束缚之法。”
在他话语之间,飓风侵袭而来。
砰!
狂暴的飓风直穿地底,掀起黏稠的泥土飞溅四射,浓烟随即漫涨出来。
……
衡玑阁。
司仲武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在长廊之中,他的耳边不断充斥着外界传来的轰隆声,他的胸膛上仿佛插了一把钢刀,声音每响彻一次,就像是将钢刀刺入得更深,他怀抱着满腔热血却不能去参战,实在让他坐立难安。
他的表情越发难看,步子却不敢放慢,按尼恪的意思,他要尽快查出衾天潜入术院的原因,而短时间内,他唯一能想到的,便是那藏在衡玑阁最深处的‘东西’。
“该死的衾天,莫非真的是为了那股力量而来!?”司仲武的脸色越来越凝重,随着四周光线的减弱,他穿过一条隐蔽的暗道,走到一个矮小的石室门前。
司仲武顿了顿神色,扬手一挥,打开了石室的门。
随着石门的打开,一道深黑的光芒照耀在他的脸上,他的瞳孔竟不住颤抖起来。
“这是……”
那石室之中,一团邪气四射的黑色液体悬浮在石室内的石台上,那原本封印着液体的光罩早已消散不见。
“衾天的目的,果然是这个!”
话语间,黑液如获力量,从石台上飞射而出,一股强大的冲力迎面而来,司仲武只得张开双臂,用肉身去挡住那即将冲出的力量。
巨大的黑暗之力越来越强,强大的撕扯力不断向外扩张,空气中响起肌肉被撕裂的声音,司仲武的身体仿佛被无数把刀刃横切而过,划出无数道细长的口子,但他依旧颤抖着身躯,强制抵挡着那邪恶的碎片。
“绝对不能让你跑出去……”
司仲武的眼神,带着一股无惧死亡的坚毅。
……
半空之中,浓烟消散之后,尼恪的身影从碎裂的石地中纵出来,飓风将他的衣袍切得残破不堪,浑身伤痕的他脸上狼狈一片,泥土满面,只得强忍着疼痛立起身子,但比起飓风造成的伤,更多的是对衾天实力的震撼,这等强大的风系术法恐怕连溪娜这个风系初元的人都自叹不如,对方早在动手前就瞄准了自己土系初元被风克制的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