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伯依旧难受地喘着气,还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看不上似乎不太好,沐云新瞪着眼紧张地把脸凑过去……
啪——
一阵清脆的响声,鲁大伯眼疾手快地用木条狠狠抽了一下沐云新的屁股,疼得他抱着屁股哎哟直叫。
“靠靠!臭老头你出阴招!疼死我了!”沐云新用两只手揉着屁股,一趟子跑了老远。
“这就叫兵不厌诈,坏小子,要是不去还钱,晚上回来还有你好看的!”鲁大伯用木条对着沐云新比了比,老谋深算地撇嘴一哼,转身往回走去。
“死老头,臭老头,都要进棺材的人了还这么狡诈……”沐云新自言自语地小声骂道。
“还有……”走到半路的鲁大伯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转回身来,吓得沐云新立马立正站好,傻兮兮地憨笑着。
“你说今晚加菜的啊,回来的时候要是没提着肉和酒,就准备好睡门口吧。”
说完,鲁大伯便趾高气扬地走了,样子轻松悠扬,还十分挑衅地吹起口哨,完全没在意像被定格了一样笑容僵硬的沐云新……
这一幕完全被元齐陆看在眼里。
当然,以沐云新这个完全不懂感知的普通人来说,他是绝对不可以察觉到此刻正在不远处望着他的元齐陆。
“一个想学术法的穷乡小子么?”元齐陆低声喃喃道,没想到,在这样偏僻的小镇上也能有人知道术法。
突然,远方的山林里,一闪而过一道奇异的红光,仿佛一片映照在山林里的火烧云。
这是他一直埋伏在这里的原因。
“要出现了么?”
元齐陆皱起眉头,高大的身子一跃而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该死的老头,每次都装作很了不起地命令我,等我存够了钱,鬼才会留在这个鸟不生蛋的穷地方!”
沐云新走在小镇的街边,手里拿着刚才折下的一根树枝,胡乱地挥舞着,用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打十一岁起,抚养他的奶奶因病过世后,就由邻居鲁大伯开始照料他的生活起居,膝下无子的鲁大伯一直将沐云新看做是自己的儿子,尽心尽责地养育他成人。
可是自从奶奶去世后,沐云新就变得越来越顽皮,年纪小的时候还只是偷些鸡鸭来卖钱,成年之后便学会用一些花言巧语来骗小姑娘的钱,因为他天生长得清秀,又带有一种不凡的气质,小镇上的大多数年轻姑娘都很喜欢他,所以也不介意被他骗去一些钱。
不过,鲁大伯就倒霉了,三天两头就要领着沐云新去跟这些姑娘们的父母道歉赔礼,每次都要忍受别人的白眼,老一辈的人们只要提到沐云新,都是叹息着摇摇头,甚至还带着厌恶的表情。
说来也是,谁会愿意让自己家的孩子去和这么一个市井小徒打交道呢?
不过沐云新这么做,是有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