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楚默故意握着刀柄往前推了一点,让钢刀的刀锋紧紧抵在辉哥的那条小蚯蚓上。
辉哥屁股一紧,忙朝身后的慧姐叫道:“还傻愣着干什么?快!快去给两位大爷拿钱!”
“拿多少?”慧姐犹豫道。
刚才是慧姐把辉哥等人喊过来、并且亲口指认的楚默,现在态势逆转,雪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群殴了那些小地痞,慧姐早就被吓傻了,生怕一句话说的不对,楚默和雪豹找她的麻烦。
辉哥瞪她一眼,骂道:“屁话!当然是有多少拿多少,你以为老子的蛋蛋是地摊上的大白菜,可以随便切的吗?”
“好好,我这就去……”
慧姐点点头,几步跑到柜台前,把柜台里面所有的钞票全都取出来摆在了柜台上,洋洋洒洒的一大堆,五颜六色,别说五十的、二十的、十块的,就连一块钱的钢镚都一个不落的捧了出来。
看起来至少有个四五万的样子。
“大爷,店里只有这么多了,如果嫌少的话,你给我留个电话,改天,改天我一定补上!”为了保住自己的小蚯蚓,辉哥也是蛮拼的。
楚默淡淡一笑,撇嘴道:“算了,就你这条小蚯蚓的尺寸,值不了几个钱。”
辉哥脸一黑,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小柔妹妹,找个袋子把钱装起来。”楚默朝苏柔喊了声,然后看着辉哥,一本正经道:“记住,这是赔偿,赔偿懂吗?不是抢!”
“懂,我懂,这些钱是我自愿赔给大爷的……”辉哥目不转睛的盯着楚默那只紧握刀柄的手,嘴里说着昧良心的话,眼在流泪,心在滴血。
作为在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地痞,辉哥平时觉得自己已经够无耻、够流氓、够不要脸的了,但是现在和楚默一比,他才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玩的都是些小儿科,根本配不上“流氓”这两个光荣而神圣的字眼。
姥姥个熊,当流氓不仅是个体力活儿,其实也是个技术活儿,流氓不是你想当,想当就能当!
显然,楚默已经把流氓当出了一种境界。
亲眼看着苏柔把柜台上的那些钱一分不少的装进了袋子里,楚默这才拿出那个类似圆珠笔的监控摄像头,问辉哥道:“然后,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辉哥愣了下,犹豫道:“这……这是……是虎哥让我们偷偷装上的。”
“虎哥?”楚默皱眉道:“哪个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