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已经那么惨,如果宴哥还离开,他根本不能想象大小姐日后会变得如何。
“我记得秦小姐上次来找过大小姐,是为了宴哥的事吧。”
秦姝虽然不知他为何提起这个,还是如实点点头。
“你知道宴哥陷入大麻烦这事对吧。”
“是。”
“大小姐为了替宴哥解决这个麻烦,她只身去找了……一个畜生,他对大小姐做了一些禽兽不如的事,大小姐她……”
宫泓双手握成拳,用力锤在桌面上,响声震耳欲聋。
他只要每次提到这些事心中就满满都是恨。
秦姝满目震惊和不相信,倒不是被宫泓吓到,而是被沈慈所做和所遭遇的事情震惊到了。
她没有想到沈慈居然为了秦宴做到那种地步。
禽兽不如的事,宫泓尽管说得不那么直白,她却清楚那是什么事。
她映像之中的沈慈是个强硬冷艳的样子,就像朵带刺的玫瑰,想要摘取都要伤手伤心。
那么厉害的一个女人,那么的刚强,居然还有人能对她做出这样的事,那么她……
“大小姐那么心性高的人,怎么能忍受这些事?她企图自杀,跳楼。尽管抢救及时,可人现在还是昏迷不醒的。医生说,就算醒来,下半身也会瘫痪。更不要说可能会如活死人一样的活着。”
宫泓想,他怎么能想到会有那么一日从他嘴里说出这些话呢。
而且这些话还是关于一直高高在上的大小姐,那么可怕又冷血的词语,说得他触目惊心。
他从来想的都是沈慈能好好的,就算她厌恶自己,只要她每日都是好好的,他这么一辈子也甘愿了。
谁能想到……
段锐那只狗真是死一万遍都不足惜的,可他却偏偏不能动他。
“慈姐姐她……”秦姝此时此刻真是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才好。
能说什么话呢?什么都不能说。
因为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