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苦苦涩涩,冷笑连连。
秦姝肩膀的伤口深可见骨,医院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处理好伤口。
医生看着秦宴的神色都是责备和奇怪,更有护士在私底下窃窃私语说,秦宴是个变态,在私下玩得很开,几乎把人玩死。
秦宴对于这些闲言闲语,甚至各种各样的眼光他都不在乎。
唯一让他难受是,秦姝只要一看见他就激动得必须打镇静剂,第一天是这样,第二天是这样,第三天还是这样,他没有办法接近秦姝,只能叫余嘉鸣帮忙照顾她。
“哎,小祖宗,我是不是闯了很大的祸?”余嘉鸣见到瘦弱又无精打采,一副病秧子的秦姝,心生愧疚。
“没,与你无关。”她养了三天,尽管还是神色怏怏,但对比之前还是好多了,还是有气无力。
“怎么和我无关呢?我看得出来你和老大不对劲了。老子不是傻子。”余嘉鸣现在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怎么这么多嘴多舌。
“我说了不关你的事。”
爱不爱又不是余嘉鸣能决定,她的悲喜全由他,他不爱自己,别人说了只是导火索,真正主因还是秦宴。
“妈*的,你这样半死不活,我也不能独活呀。”
她本来侧着脸看窗外那枯藤的树丫子,听到余嘉鸣的话,幽幽转过来看向他,“嘉鸣哥,你要跟我殉情吗?”
“呸,我跟你殉情什么。我只是觉得内疚。”
“别内疚了,真与你无关。”她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你越这么说,我越内疚。我怕我真的憋不住要去找老大自首,一了百了。”
秦姝打断余嘉鸣,“不要,嘉鸣哥,请你不要跟叔叔说,可以吗?”
她醒来后躺在这张床上想了很多,她好像已经不能在留在秦宴的身边。
他不爱自己,自己留在他身边只能徒添两人的烦扰。
她想着好了之后,瞧瞧离开这里,像赵真真一样悄无声息自己去流浪。
离开这里,随便哪里都好,只要那个地方没有秦宴都好。
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打算,她对谁都不说。
“可是老子真的良心过不去。”
“如果真的过不去,你可以帮我做一件事吗?以后我们就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