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她还是她母亲的替代品?
她不愿意相信,一点都不愿意相信。
她停下来,想要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秦宴,无论如何她都想亲口问出来。
可打过去电话忙音,她的眼泪汹涌而至。
其实这是不是又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自欺欺人又有什么意义?
余嘉鸣跟在秦宴身边这么多年,他如同是秦宴的另一半,他与自己没有利益冲突,他又怎么会欺骗自己?
是自己一直活在假象之中自以为是。
她这才想起,当年还是她亲口告白,秦宴才答应和她在一起。
不,他们两个其实也没有在一起,她不是还唤他叔叔,他也唤她小孩儿。
如果真是情侣,又怎么不直呼其名?而是叔叔小孩儿这么唤?
是不是秦宴一直真的是当她是小孩儿,是宋灵芝的女儿这样对待。
他想自己健康起来,是不是就是要跟她母亲做交待,这么些年谁人都不入他的眼,是不是就是等待她母亲的归来?
她很乱,脑子乱乱的,却也什么都想不好。
她就那么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也不想动了。
“哎,小祖宗,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快回去。”余嘉鸣追了出来,看见秦姝瘫坐在地上不动。
秦姝不管不顾,就那么坐着。
余嘉鸣弯下身子,一看,秦姝居然在哭,他就知道出了大事。
“卧槽,我真是嘴贱,我不该告诉你的。老子要死了。”
余嘉鸣烦恼的扒扒头发。
“嘉鸣哥,不怪你,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她双眼空灵,嘴角还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