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是最好的安慰。只要你还在,就算再难,她也还知道至少还有你。”这个世界也才不那么绝望。
她愣了愣,旋即笑开,又抱住秦宴的腰身,“是,至少还有你。”
秦宴做好饭,看着秦姝吃过之后,他将整个空间让给秦姝和赵真真,两个女孩子说话想必也不想有他一个大男人在。
秦宴贴心的举动,让秦姝好生感动。
他临走之际,秦姝冲跑过来,抱住秦宴,踮起脚给了他一个香吻,“叔叔,谢谢你。叔叔,我爱你。”
秦宴脸红了红,不想让秦姝看笑话,居然板正口脸道:“忘记了不准乱跑吗?还跑得这么欢。”
她笑眯眯的,眼睛弯成小月亮,在笑秦宴的欲盖弥彰。
秦宴几乎是夹着尾巴离开家的,可同时他心里又好欢喜,这样的秦姝他真的不得不爱。
他出了门也并未走远,而是去了楼下……他的车里。
他把空间给秦姝和赵真真,他自己也不能走远,毕竟秦姝的安全他要手把手看好。
尽管车里不如屋子里温暖,但他嘴角一直带笑,寒冬腊月,秦姝的爱是最大的温暖。
严寒的冬夜,总有不安的暗影浮动,它悄无声息,却不容忽视。
“锐哥,那个不就是秦宴?”坐在前座的老鼠强,指着秦宴的车子说道。
段锐斜斜嘴角,阴险一笑:“看到啦。”
“那我们怎么对那条女下手?”老鼠强鼠头鬼脑。
段锐一手拍在驾驶座,“你个****,秦宴那条狼在我们怎么下手,想自取灭亡。”
“是是是,白便宜那条女。”老鼠强诚惶诚恐。
“没便宜,看见秦宴那么紧张,不就代表这条女是我们的最佳王牌吗?这么看来啊,弄死那条女也没什么意思,得留着慢慢玩才好。”
段锐阴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阴谋诡计,暗然悄生。
赵真真被电话吵醒,原来是她的妈妈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