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甩开朱静红的手,沉声问道:“我到底做什么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需要劳烦朱大小姐来教训我?我愿闻其详。”
朱静红没想到秦姝嘴巴这么犀利,被她说得自己一噎一噎的,哑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
秦姝冷笑,就这脑子也敢出来跟人家吵架,真的是醉了。
站在朱静红旁边的李清向前一步,“你也不用把话说得这么好听。如果不是你,师兄就不会死。”
李清的指责带了多大的私心她自己一清二楚,不过趁着风势去点火罢了。她其实也不是多理直气壮,所以不难听出她的话有点虚。
秦姝定定地看着李清,对她这话也实在难以理解,更觉得滑稽可笑,“我?宸希哥的死关我什么事?”
“如果莫师兄不是为了去G市找你,他也不会出车祸。甚至他不赶去大岚街买你最爱吃的花生酥,他也不会出车祸。”李清一提到这些,情绪波动很大,一直表现平静,现在激动得整张脸都红了。
但自己心知不过借题发挥。
花生酥,她是最爱甜甜脆脆的花生酥,B市的花生酥也最好吃,她那时吃过一次就忘不了。而后每次只要莫宸希来G市,必定带一大袋新鲜的花生酥,解她嘴馋之苦。
甚至三不五时还邮寄花生酥给她。
叔叔不准她嗜甜,却有一个人宠着她满足她。
她得了便宜,就卖乖地跟莫宸希说:“宸希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但这花生酥一定不能没有。”
“怎么?记得了吗?这一下你终于没话说了吗?是你害死莫师兄的。”朱静红见秦姝安静不语,手指指着她骂道。
“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人死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呢?如果一包花生酥能换回莫宸希,她可以这辈子都不要吃花生酥,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严毓告诉过她莫宸希车祸的事,她自己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就好了。旁的人不知道又如何了?
她拿着单据欲要离开。
“你这个人真是冷血无耻。勾引了莫师兄,现在他死了,就转而去勾引别的男人了吗?莫师兄真是瞎眼了才会看上你。”